第九章晦暗(2/2)

    华丁香和路呈之的相遇充满了浪漫和宿命，那时她喝醉了酒，脱下高跟鞋拎着裙摆走在地上，醉醺醺的歪坐在椅子上，路呈之——一个落魄的街头画家——由此遇见了他的缪斯，画下他为华丁香画的第一幅画，还为她盖上了外套，红着脸等待着她苏醒。

    狂风骤雨的颠簸中，滴滴答答的水滴砸在脸上，杨幼芽被粗长的肉棒操得浑身发抖，又被凉得喷出淫水，身子还在抽搐，忍不住咬他的脖子，喉咙里含糊不清的哭音：“……太深了，你慢一点啊……肚子要涨破了……”

    其实连杨幼芽也记不清，谁的双手曾经代替母亲照顾过她，只知道，她福大命大，熬过了脆弱的襁褓期，六岁那年，华丁香带着杨幼芽嫁给了路呈之。

    华丁香有过好几任丈夫，只有杨幼芽是她亲生骨肉，杨幼芽的生父是她第一任丈夫，据闻他年长华丁香二十岁，资产丰厚，老态龙钟，华丁香在极为年轻的时候嫁给他，生下了杨幼芽，没过多久，老头病死了，华丁香成为了寡妇。

    路星枝操得和哭得一样起劲，说：“幼芽，对不起……太舒服了，好想就这样一直操你……好爽，我控制不住了……”

    每当华丁香说起这段往事时，脸上还会浮现少女般的羞涩，含蓄的说到他们如何坠入爱河，在无人的角落偷偷亲吻，满怀爱意的筹备新家，每当她这样沉溺过往的幸福的时候，杨幼芽只是静静看着她。

    华丁香天生媚骨，莞尔一笑媚态横生，爱钱爱玩爱热闹爱一切亮晶晶的耀眼的东西，那是她很年轻的时候，少不更事，天真放荡，像是弥补和憎恨嫁给老头的时光，拼命享乐放纵，滋润的如同迎着日头最盛的玫瑰，然后没过几年，她就陷入了一段爱情，真正的爱情。

    路星枝也喘，喘得一阵一阵的，像是被迷得七荤八素，神志不清，喃喃说了一句操死你算了，又像是猛地惊醒过来，呼吸就更加急促了。

    她被汗水打湿的长发妩媚的粘在雪白的胸脯上，发出长长的呻吟，仰着脖子：“……啊，太深了，要死了……哦，好重，不行了……”

    恍神中，路星枝侧头去亲她的掌心，湿答答的，控制不住的低喘，趴在她耳边：“好……好想你……幼芽……好想你……”

    谁赢得多，谁输得多，简直太显而易见了，从小就生得好看的路星枝，爱哭爱撒娇的路星枝，比之内向心思重的硬石头杨幼芽，得到的偏爱何止一星半点，所以她曾经讨厌他，讨厌死了他，恨不得路星枝……恨不得一起死了算了。

    因为太热烈、太疯狂，倾注在他们孩子身上的，却是相看两厌，彼此不顺眼，那么小的年纪，打打闹闹是常有的事情，但是太频繁就是另外一种问题，他们都对对方手上拥有的东西格外喜爱，生硬霸蛮都抢过来，小到玩具，大到家长的关注。

    完全是食人精气的饿死鬼。

    在年轻的华丁香看来，一切都不能成为她的爱情的阻碍，路呈之没钱，她有，路呈之爱艺术有理想，正好滋润她贫瘠的艺术细胞，路呈之离婚，她刚好是寡妇，路呈之有儿子，她有女儿，他们的孩子还恰好同时出生，这难道不是上天安排好的吗。

    对于路呈之还有个儿子，谁也不知道华丁香是什么时候知道的，只知道她欣然接受了，甚至乐成其见，她高兴的把杨幼芽推向路星枝，说：“居然是同年同月同日生，太好了幼芽，你们俩真有缘，就像双胞胎一样。”

    眼中钉，肉中刺，世上哪有这样的双胞胎。

    他急切的吻着她，舌头湿而凉，勾着她滚烫的舌尖，像在平常最甜美的蜂蜜，杨幼芽仰着头，努力回应着他的吻。

    说到这里，就不得不让人想起，华丁香如此美妙的初恋时光，作为已经出生的、她的孩子杨幼芽又在哪里呢。

    可是他的身体又凉飕飕的，和饥饿淫荡的艳鬼做爱是另外一种程度的快乐，从未有过的爽感刺激得杨幼芽几乎意识全无，路星枝的呻吟好像很远，又很近，杨幼芽呜咽着抖着身子，骂路星枝你真是个讨债鬼。

    她们太过熟悉对方的身体，只要情动，杨幼芽就会自动分开双腿，夹住他的腰，路星枝熟门熟路的往下探进她内裤，找到那颗小小的阴蒂。

    杨幼芽浑身发软，摸了把湿漉漉的颊边，又抬起手摸上他的脸，咬牙切齿：“你在上面，你哭什么？搞得……嗯……好像是我欺负你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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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变道歉边操逼，杨幼芽就连话也说不出了。

    路星枝操她的时候，也就中间几年温吞如水，把她当个宝贝含在嘴里，到后来，尤其是现在，他抓着她的臀肉用力到恨不得把卵蛋也操进去，老旧简易的木头床摇得咯吱咯吱，叫得比杨幼芽还惨。

    揉搓几下，小穴就会敏感到一股一股往外冒淫水，她的腰会情不自禁往上拱，像是把小穴送到他手里，要他快一点，重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