艺术照（二）(2/3)

    “就很香，”她声音更小，“宿舍里也香。她们说那些话也不害羞，好像很正常。”

    梁应方抱着她，手终于往下落了一点，在她的屁股上捏了一下。

    梁应方的手顺着她的脊背慢慢往下抚，继续问，语气温和：“怎么拍？”

    “你想讨论什么？”

    他平静道：“确认一下你有没有长尾巴。”

    沉确立刻僵住：“你干什么？”

    她在他胸口蹭了一下，石榴味也跟着轻轻晃开。

    沉确终于反应过来，脸一下红透：“你觉得我像小狗！？”

    梁应方看着她。

    “应该？”

    沉确不服气：“我可以问清楚啊。”

    梁应方抓住她的手腕，没用什么力：“真闻了？”

    “照片谁留？”

    她只是想显得自己也懂一点，想证明自己不是那种听见“不穿衣服”就吓死的土包子。可梁应方一认真，她就怂了：“我就随便说说……”

    她茫然：“什么是底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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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梁应方低声道：“我不知道。”

    “……不知道。”

    沉确下意识说：“好看啊。”

    梁应方的手还在她背上，慢慢抚了一下，声音很低：“那就是穿衣服的。”

    她的模样似乎有一点委屈。梁应方抬手，慢慢把她鬓边的头发拨到耳后，低声道：“你为什么想拍？”

    沉确又不说话了。

    梁应方又低头靠近她颈侧，闻了一下：“还是石榴味的。”

    “男的女的？”

    沉确：“摄影师啊。”

    梁应方轻轻叹了一口气。

    他看着她笑：“不是小狗？那你回来洗头洗澡，抹了一身石榴味，躲在被子里闻什么？”

    梁应方没有说话。

    “她们好像都很会漂亮，”她低声道，说话轻，忽地又想起什么，赶紧找补，“我不是说我不漂亮啊，我就是……她们不一样。”

    “没有。”

    “那你刚才一直不说话。”

    沉确不吭声了。

    她气得伸手去捂他的嘴：“不许说！”

    “你有。”

    沉确被他绕进去，嘟囔：“都好看。”

    梁应方：“意思是，你连照片怎么拍、谁保存、能不能拿回来都不知道，就问我能不能去。”

    “我没有。”

    “照片好看。”

    “照片好看，还是人好看？”

    “她们知道吗？”

    “哪里不一样？”

    沉确有点恼了：“你什么意思嘛。”

    她耳朵红得像要滴血：“梁应方！”

    梁应方的手停了。

    “底片呢？”

    “谁好看？”

    沉确有点后悔。

    她上当了。

    她有点恼，抬起头看他：“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土？”

    “应该是我吧。”

    “我又没说不穿！”

    “同学……”

    沉确本应该顺着台阶下，偏偏脑子忽然一热，想找回一点场子：“也不是……不能讨论嘛。”

    “问谁？”

    她不可思议：“你怎么知道！”

    沉确趴在他身上，越说越觉得自己没出息。她明明只是想问艺术照，怎么说着说着，倒像是在承认自己羡慕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