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她赌赢了(2/4)

    在进山洞之前，罗玉娘敢在魔主和剑尊面前谈笑风生、镇定自若。

    他看向卫长偃，意味不明：“你当年初学卜卦，第一卦便是为自己所卜，算出了自己天煞孤星刑克六亲的命格，你深信不疑，觉得自己卜卦已经是小有所成了，而今事隔经年，却是也有人能和你并称我们了。”

    罗玉娘神情依旧癫狂，仿佛并没有听到这句话。

    她这句话一出口，顿时所有人都看了过来。

    而紫华剑尊……

    这是老妖皇自裁之前说过的最后一句话。

    而今，极其相似的话隔着时空从另一个人口中被说出来，一瞬间居然让她有了毛骨悚然之感。

    出现在妖族的魔血，和献祭妖脉的老妖皇。

    她居然也不觉得意外。

    罗玉娘并不知道若千年前还有一个老妖皇，和她说出了差不多的话。

    穆棠沉思片刻，冷静道：“那我换个问法——是谁让你觉得，来到这里，可以让你摒弃凡人之躯？他要让你怎么做？”

    但时隔这么久，两人却几乎做出了一样的事，说出了同样的话。

    卫长偃和紫华剑尊。

    出现在魔族的魔血，和想要投身黑湖的罗玉娘。

    穆棠抬头四望了一下，突然道：“这里其实是魔族命脉吧。”

    穆棠定定地看着她。

    只有两个人的目光是绝对的平静。

    穆棠直接伸手捏住了她的下巴，冷冷问：“谁告诉你这句话的！”

    她快步上前，直接在罗玉娘面前蹲下，直视着她：“那句话，是谁告诉你的？”

    罗玉娘似是回过神来了一般，看着她，痴痴地笑了出来：“你听过这句话吗？看来是已经有人这么做了，他摒弃了凡人之躯，他成功了是吗，真好啊……”

    带着自取灭亡般的孤注一掷。

    卫长偃在意料之中，毕竟她经历过的他都经历过，她能猜到的他自然也能猜到。

    她轻笑一声，缓缓道：“剑尊，其实有一件事，我们在洞外就想问问了，但是想了想，还是觉得进来之后再问更好一些。”

    ……一个不顾一切的朝圣者。

    罗玉娘却并不回答，只痴痴地笑着。

    卫长偃嗤笑一声：“真难得你能说出这么长的感悟，怎么，是嫉妒了吗？”

    有不解如赵玄，他根本不知道三族的命脉之说；有震惊如肖寒和谢阁主，两人一个亲身经历过，一个对三族的命脉之说也有所耳闻。

    ——比如，那颗在妖脉中被孕育出来的、甚至还在跳动的鲜活心脏。

    进了山洞之后，特别是在此刻，她变成了一个……

    这句话，哪怕是隔了这么多年，又经另外一个人的口中复述出来，也给穆棠留下了深刻的印象，甚至让她有一种不寒而栗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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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肖寒忍了忍，终究是没忍住，声音低到几不可闻：“但是、但是师尊是怎么知晓魔主是如何学的卜卦？”

    她深吸一口气，抬头看去，只见谢阁主已经在肖寒的帮助下，重新压制住了罗玉娘。

    她并不知情。

    紫华剑尊闻言，没去追问要问的是何事，反而轻笑一声：“我们？”

    着实让人终身难忘。

    眼见他们之间的气氛又紧张了起来，肖寒下意识地想要打圆场，被谢阁主眼疾手快地一把拉住了：“这是你能开口的时候吗？”

    特别是在她亲眼看过那诡异的妖脉之后。

    曾经的老妖皇走投无路之下将自己献祭了妖脉，化作了一颗生长在妖脉之中不断跳动的心脏，那如今这个想要献祭黑湖的罗玉娘，又能为这里带来什么？

    “我还会回来的，摒弃这老迈之躯。”

    而后，一片荒芜的妖脉变得草木葳蕤、繁花似锦。

    谢阁主看了他一眼，怜悯地摇了摇头。

    他们之间的关系，真的如他所猜测的一般，只是积怨已久的旧识吗？

    穆棠细细地看着她。

    穆棠站起身，看向紫华剑尊，对上他沉静的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