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是之宁吧(2/4)(2/3)

    黎珩则正坐在沙发上，接过佣人芳姐递来的茶。

    祥叔站在一旁，百感交集，悄悄低下头，掩去泛红的眼眶。

    祥叔默默叹气。

    “爷爷早该找到你的，早该找到的……”

    他心疼地看着这个孩子，许多的话来不及说，过得怎么样也来不及问，只能一遍遍重复着。

    鉴定结果写得明明白白，他一字不落地看着，从上到下，反复数遍。

    起初沈崇年只觉得二儿子能力不够，耳根子软，才不愿将托付家业。直到沈之澄被送出国，他才渐渐开始怀疑，当年那场车祸，或许是有人为了利益在背地里做了什么。这些年，他给香江警队捐钱、捐设备、捐场地，托了无数人暗中调查，得到的却始终是“意外”二字。

    “不过少爷人很大方的，我虽然只是偶尔过来打理，他给的薪水却很高，都跟住家的工钱差不多了。”

    只是心中疑窦一旦生根，就再也拔不出来。

    沈崇年合上鉴定报告，吩咐祥叔：“约见律师，该是之宁的东西，一分都不能少。”

    “大小姐，说出来你可能不信。可其实刚才你进来时，我就觉得，你和少爷很像。不是长得像，是那种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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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了避开现实，也为了必须背负的责任，那些年沈崇年一心扑在生意上。后来他听说沈之澄被人在背地里骂丧门星，才找上二儿子。二儿子看着宽厚老实，甚至不惜责骂自己太太，闹到离婚，最终才压下沈崇年的怒火。

    那时，意外来得太突然了。巨大的悲伤笼罩着沈崇年，集团里又有无数虎视眈眈的对手，一旦他稍有松懈，整个沈家都会分崩离析。

    ……

    每日收工后在警署餐厅吃完晚餐，搭巴士回到自己租住的小家，没有多余的娱乐活动，要么反复分析案情，要么埋头啃专业书，日复一日。

    黎珩一怔。

    “一家人的感觉嘛。”芳姐笑得实在，“回来真好，以后你们姐弟俩，也互相有个照应。”

    其实老爷是查过的，但他怀疑的并不是孩子还活着。

    黎珩好奇地问：“什么感觉？”

    沉默之间，老人已经先一步握住她的手。

    沈崇年的语气逐渐笃定起来。

    “你就是之宁。这一次……不会错了。”

    那份技术科的dna鉴定报告，是黎珩下班时从办公室里带出来的。结果虽然已经确认，可也的确应该让长辈亲眼看一看。

    芳姐笑着搭话，说别看少爷这样，其实喜欢清静。他脾气不好，这栋大房子，平时就她偶尔过来打扫，而且得挑准时间。如果来得早吵醒少爷，虽然他嘴上不说，但能摆一整天的臭脸。

    后来很长一段时间，沈家表面上风平浪静。

    “之宁，到家了。”沈崇年语气温和而慈祥。

    “今天见天气好，我就过来打扫打扫，没想到刚好碰上你回来。”

    此时沈崇年接过祥叔递来的老花镜，深吸一口气，缓缓翻开。

    “我当年，应该查得再细一些。”沈崇年低声道，“白让孩子受了这么多苦。”

    可今天，一切都不一样了。

    等黎珩再回过神，已经跟着沈崇年，到了半山这栋别墅。

    一直以来，黎珩的生活都平静得近乎单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