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那个靓女(2/7)

    “倒是可以给你翻职工名册，但我们都是在这里干了十几年的老记者，每个部门的同事都认识，可以负责任地告诉你，《纵横晚报》绝对没有你说的这个人。”

    黎珩抬手解开安全带。

    “他们编导运气还算好，策划做到一半，停下来就好了。我们才惨，稿子全写完了，本来马上就要发出去，结果现在要从头推翻。谁能想到呢？这位大师上午还红得发紫，转眼就成了江湖骗子，写了好几页的稿全白费，刚才主编走的时候还怪我效率低。”

    报社格外忙碌，尤其是这阵子“鬼魂索命”的案子闹得满城风雨，人人争头条，新闻抢的就是一个时效性。

    直到十分钟后，黎珩走出《纵横晚报》大楼，眉心紧紧蹙着，满是烦躁。

    “收工了吗？姑妈回来了，陪她一起吃餐饭。”

    他照单全收，低笑一声，轻轻摆了摆手。

    “走了？”他一只手虚扶着方向盘。

    待在报社里的十分钟，除了确认杨梦雪并不是报社职工以外，黎珩还被记者们轮番邀请做专题访问。她一一拒绝，好不容易才出了报社的门，可以说这一趟毫无收获。

    虽然从未见过面，但黎珩听说过，过去爷爷最器重的是他们的父亲，最疼爱的，就是这位小姑妈。

    “那场直播断的时候我正好在看，ada一声令下，当场就把谷长风带走了，可惜只见到她的背影。趁着风波还没过去，不知道有没有机会做个专题，标题我都想好了——《铁面警花踢爆风水馆》，绝对有看点。”

    黎珩快步走到餐厅门口。

    话音刚落，他们才后知后觉地注意到，门边站着一道陌生的身影。

    如今突然得知她回国，还要一起吃饭，消息突然，让人意外。

    “不一定是想谋求利益，凶手刻意用符纸留下作案标记，也许是自我满足，恐怕对受害者有强烈的报复欲。”

    路灯昏暗不明，光影落在唐亦为轮廓利落的侧脸上。

    “你要是能拿到警方一手料，这期版面我直接让给你。”

    按照警队规矩，如果需要做询问笔录或带人回警署，必须要有第二个人在场。没必要耽误唐亦为的时间，她弟弟已经收工，正闲着，随时待命。黎珩摸了摸口袋，确认已经带好手提电话，准备一会有情况就联系沈之澄。

    黎珩接起，那头立刻传来沈之澄的声音。

    黎珩上前一步，亮出证件：“西九龙总区重案组，想跟你们打听一个人。”

    几人一边忙活手里的工作，一边闲聊，纸张翻页的沙沙声在工位间此起彼伏。

    几名记者坐在工位上，凑在一起低声讨论热点。

    “找不开啊。”唐亦为转过脸，眼尾弯了些，语气温和，“ada。”

    夜晚九点，办公区依旧灯火通明。

    她当然知道，沈家还有一位姑妈，以及一个二叔。

    只是这姑妈，平时连话多的沈之澄都极少提起。

    就在这时，口袋里的手提电话突然响了起来。

    “我们这边没有这个人，ada，你是不是找错了？”

    守在门外的侍应生面带微笑，礼貌地拦下她：“抱歉女士，本店有着装要求。”

    “杨梦雪？确定是我们报社的吗？从来没有听过这个名字。”

    说话间，车子停在《纵横晚报》大楼门口。

    “这个谷师傅翻身快，垮台更快。听说电视城本来想请他常驻《灵间》节目，策划都已经做到一半，还要重金邀请呢，谁知道这位大师直接栽了跟头。”

    查到的线索就这么硬生生断了，路过街边电线杆时，黎珩想起这一天白费的工夫，抬脚踢了一下。

    黎珩思索片刻。

    这张空头支票很熟悉，接过许多次。

    刚才报社里记者们的话还在脑海中回荡。

    黎珩应了声，随口道：“要付车费？”

    晚饭时分，黎珩不过在警署餐厅买了个三明治，随便吃了几口就和老游一同对谷长风展开审讯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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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报复欲？唐亦为的意思再清楚不过，如果凶手另有其人，谷长风借着两起案件大肆敛财，或许从一开始就只是凶手计划的一部分。

    “改天请你吃饭。”

    ……

    这时接完沈之澄的电话，她立刻前往尖沙咀那间西餐厅。

    黎珩推开车门，独自上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