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命案背后(3/4)(2/3)

    没想到，就连这位一看就公事公办的督察，都和他有一样的想法。

    a组回归最松弛的日常，一个个盯着cid房内的挂钟，等着收工时间。

    “杨梦雪目前处于羁押侦办阶段，不允许亲属会见。”黎珩看向他，“你可以等最终判决落定后，走正规流程申请。不过你不是杨梦雪的直系亲属，流程繁琐，不一定通过审批。”

    “我没想到，根本没想到……”黄瑞豪说。

    从前不知道他有这样的本事，分明没进过审讯室，此时一番说辞，张口就来。

    那一年大姐的赔偿款，和现在外甥女的身家相比，根本不值一提。

    ≈ot;不是的，ada，阿sir，梦雪真的误会我了。≈ot;

    “警官，麻烦你们通融一下，我是她舅父啊！”

    黎珩勾了勾唇：“杨梦雪孤苦无依，得了这么大一笔遗产，也用不上。不留给自己的亲舅父，要留给谁呢？可惜见不上面，说什么都没用。”

    “到底选哪里好？是正经去海鲜酒楼摆席，还是直接去潘sir家露天bbq？”

    “你们就稍微透个底行不行，她名下到底有多少身家？我没有别的意思，就是想知道一个具体数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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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横竖潘sir这场庆功大餐，是怎么都躲不掉的。”

    “梦雪是我从小看着长大的亲外甥女，就让我见她一面好不好？”

    黄瑞豪心头一沉。

    就像十年前，杨梦雪被社工带走那天，她的舅父也是这样冷眼转身，不曾回头。

    “当年大姐家里出事，我不是不想管。只是我那时候才二十出头，自己都还只是个孩子，家里有这么多子女要养，里里外外都要开销，日子过得一塌糊涂。”

    “梦雪是我的外甥女，当年我当然也想接济她，可是现实不允许。”黄瑞豪越说越激动，满脸的无奈，“我真的知道错了。这次我一听说她出事，手头上的工作、家事全都抛到一边去，马上赶过来了。梦雪现在的情况，最需要亲人陪在她身边。求求两位警官，通融一下，帮我安排见面好不好？”

    那贪婪的呼喊，一声声的，落在两人身后，回荡在接待室里。

    黎珩和沈之澄起身离开，自始至终都没有停下脚步。

    “要不这样，我写一封信，你们帮我带进去，让梦雪看一眼……”

    ……

    “梦雪的外婆……对，是梦雪的外婆，那时她身体不好，大姐的赔偿款是用来给老人看病的。”

    他脸色一阵红一阵白，满脸的心痛懊悔，暗自回想。

    她习惯忙碌，只放半天假就已经清闲到发闷，随手抽出一叠案卷，慢慢翻着，当是打发时间。

    “我记得，”沈之澄想起受训的课程，补充了一句，“就算申请获批，狱中的杨梦雪本人，也有拒绝会面的权利。我要是杨梦雪，肯定不愿意见你。”

    “一定要选一个吗？能不能都要？”

    外边交谈声喧闹，而督察办公室里，黎珩却在给自己找些事做。

    如果当年，自己对年幼的外甥女多一份关心和疼爱，送走她时闹得不那么难堪，一切全由她舅母出面，会不会好一点？又或者，孩子在儿童院那几个月，如果能勤快一些去看看，可能他们现在也还有舅甥情分。这样一来，如今这一笔巨款，不过是请律师公证一下的小事，肯定能稳稳到手。

    没过多久，潘立勤录完《警训》回来，大家凑在一起，讨论敲定在周末的结案庆功宴。

    他再也装不出愧疚，只反反复复地说着同一番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