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你想不想(2/3)

    “莲姨交代，从浅水湾那次家宴过后，沈启尧变得很暴躁，看谁都不顺眼。尤其是岑佩岚话多啰嗦，什么都要说几句，每次不顺他的心，沈启尧就会发脾气破口大骂。好几次都是当着家里帮佣的面，让岑佩岚下不来台。”

    “那我先去忙了。”黎珩抿了抿微微上扬的唇角，抱着怀里的东西，脚步轻快地退出办公室。

    “ada文，我突然多了好多家人。”黎珩轻声回应，“有弟弟，有姑妈，还有爷爷。”

    此时此刻，文希昀看着黎珩。

    “ada，抽屉里备了一盒全新的笔，不够用我再去领。”

    文希昀在办公椅坐下。

    办公室内，文希昀摇头失笑。

    文希昀话不多，快速扫完案卷和笔录，短短几分钟就将整桩案子的初步脉络摸得一清二楚。

    三年后，黎珩确实离开了沙田警署，却并不是被踢走。而是文希昀亲自推荐她去参加升职试，从此，西九龙重案组多了一位年轻的督察。

    林家聪忍不住用案卷挡住嘴，压低声音说道：“我们ada就像这个ada文的i版！”

    “还有——”

    她向来情绪内敛，说起这些人的时候，眸光却柔和下来。

    怎么变得像个听话的新人了？

    这一声笃定的答复就已经足够，文希昀不再追问。

    警员们依次起身，汇报昨晚的走访结果。

    走廊上，轻盈的步伐渐行渐远。

    这次被借调，文希昀大致听说了一些沈家的事。

    “知道。”

    “他们对你好吗？”

    “看来这段时间，你过得很精彩。”她说。

    ……

    很快，a组全员整理好手头上的资料，陆续走进会议室开会。

    方芷珊紧跟着补充道：“我们还找了其他帮佣问话。一位姓刘的司机，十几年来一直给沈启尧开车。他说，平时这对夫妇经常出席晚宴，一副恩爱和睦的样子，但实际上，外人看见的相敬如宾都是装出来的。沈启尧和岑佩岚私下感情很差，话不投机三句多，经常在车上都能吵起来。沈启尧常年对岑佩岚呼来喝去，态度极差，像是吵架之后收了她的车钥匙和黑卡这种老把戏，几乎每个月都会上演。”

    “黎珩。”文希昀抬眼看她，“你没有别的工作吗？”

    老游先开口：“昨晚收工前，潘sir安排我们做了初步走访。死者沈启尧在外没有结什么仇家，最大的冲突，是曾和太太岑佩岚大吵过一架。佣人莲姨一开始怕丢了饭碗，不敢多说，后来岑佩岚主动提及沈启尧吵架时砸烂一只古董花瓶，我们顺着这条线追问，莲姨才终于说了实话。”

    “岑佩岚平时都忍着他，那天实在忍无可忍，回嘴顶了几句。吵架时，两个人专挑对方的痛处戳，越吵越凶，最后岑佩岚回房收拾了一大个行李箱就走了。”

    “走廊外面的拐角有自动咖啡机，不过机器经常坏，没特殊情况，大家一般都去警署餐厅买咖啡。”

    “这就是我的办公室。”黎珩推开督察办公室的门，“你先用这间。”

    黎珩“嗯”了一声，认真地点头。

    哪怕是真正的新人时期，她都没这么乖巧。

    “沈启尧还追到门口，抢了她的车钥匙，让她自己搭车，还放下狠话，说走了就别回来。”

    知道黎珩这次申请案情回避，是因为与亲人相认。

    她已经彻底蜕变，真正的独当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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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今上司来了，黎珩理所应当地让出自己的独立办公室，搬到外面工位去。

    黎珩抱着一摞东西，转身出门，又突然回头。

    只短短几分钟，众人立即察觉到，黎珩平时梳理案情时的习惯和节奏，都与这位高级督察如出一辙。

    房门被轻轻带上。

    会议室大门一关，文希昀站在白板前，拿起马克笔。

    桌面上，她的私人物品本来就少。一个已经修好的音乐盒，一份用来记录案情细节的笔记本，剩下的全都是零散的公务文件，三两下就能收拾好，为文希昀腾出完整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