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真是活该(2/4)(2/3)

    车子停在一栋旧楼底下。

    夜色渐深，黎珩和沈之澄再次驱车出门。

    kelv的中文名叫任凯。他与二十多年前的旧事牵扯极深，而表面上看，又与沈启尧遇害案并无直接关联。因此，黎珩决定顺着这条线，继续追查。

    黎珩说道：“我们今天来，是想了解一下，当年的所有事。”

    郭玉琳看着门外陌生的两人，疑惑道：“你们是？”

    郭玉琳微怔，随即苦笑：“我是后来才明白的。”

    这一趟，他们是以警方的身份，重查二十多年前的车祸案。

    ……

    太遥远了，远到她都快模糊，当初得知丈夫背叛时有多愤怒。

    “她从来没想过要介入你们的婚姻。”沈之澄的声音也随即响起。

    屋子空间狭小，陈设老旧，沙发表皮磨损，露出里面的棉花。沈咏璇提过，当年沈启尧给过kelv一笔酬劳，可从眼前的居住环境来看，那笔钱之后，两人并没有保持长久的往来，否则kelv一家的生活不会这么拮据。

    做了这么多伤害姑妈的事，如今倒成了深情死人。

    更是以亲人的名义，找寻那些错漏的真相。

    黎珩的声音沉下来，看向沈之澄，一字一句道：“除非这件事，和我们父母的死有关。”

    沈咏璇身子微微一震：“你的意思是，大哥大嫂当年，在暗中查这件事？”

    “沈咏璇……”郭玉琳念出这个名字，神色变得复杂，没再多问，“你们进来吧。”

    黎珩侧头看向他，见他下颌线紧绷，眼底满是怒意。

    “西九龙重案组，黎珩。”她亮出警员证件，停顿片刻，补充道，“我们也是沈咏璇的侄女和侄子。”

    那时她还年轻，以为只要赶走“第三者”，只要他肯回头，这个家就能回到从前，一切都能过去。

    姐弟俩的视线越过她，扫向屋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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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都是二十多年前的老黄历了。”郭玉琳缓缓坐在沙发上，双手局促地交叠，“我以为，再也不会提起。”

    “如果早知道，就算把他留在身边，往后二十多年的婚姻生活也只是互相折磨，我当初绝对不会强求。既然他心里都是那个女人，我还不如放手，让给她好了。”

    沈之澄的眸光没有任何波澜。

    沈之澄紧握着方向盘，指节攥得泛白，手背上青筋暴起。出门前，他终于从沈咏璇口中得知她当年离家的全部真相。那些过往，家里人从未主动对他提及，他也一直以为，姑妈远走只是因为和爷爷闹了矛盾。没想到，背后竟然藏着这样的伤害。

    两人按照查到的地址上楼，敲响房门。

    开门的是他妻子郭玉琳。丈夫的后事已经办完一段时间，她看起来神色平静。

    她伸手按住他的手腕，示意他冷静下来。

    沈启尧是姑妈的亲哥哥，竟然能如此狠心。

    而这或许还不是全部的真相。

    沈启尧很有可能，与他们父母的车祸有关。

    黎珩看着她，语气笃定：“我姑妈不会要的。”

    “我知道，沈咏璇去医院，见了阿凯最后一面。”她让二人进来，关上门，揉了揉眉心，“是我儿子告诉我的。阿凯从来不说，但是我知道，他到最后，都一直惦记着她。”

    一路上，车厢内气氛凝重。

    “姑妈，沈启尧宁愿被你怨恨、被爷爷责怪，也不敢让kelv揭开另一个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