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弱者(3/4)(2/2)

    几名警员看着她。

    瑶瑶抬起稚嫩的小脸，眸光清澈纯粹，摇了摇头：“我不走。”

    一名修女闻声走出，听明警方的来意，带着众人走进院内。

    沈之澄愣了好一会，才勉强听清，语气尽量放软，生怕吓到她。

    “可能是妈咪，”瑶瑶歪着脑袋，小奶音软乎乎的，“也可能是姨姨。”

    终于，指向清晰的脉络。

    这是黎珩心底的疑虑。疑点尚未解开，因此当下午会议中警员们提出纪明嘉假扮莫雅芯给出不在场证明时，她始终保持沉默。

    “可兰桂坊的酒保明确说过，当晚那人在酒吧喝了一整晚的酒。以纪明嘉的身体状况，根本说不通。”她盯着白板上纪明嘉的照片，“体检报告写得很清楚，纪明嘉平时连正常走动都费力，出行需要依靠轮椅。她真的能独自开车或坐计程车，在兰桂坊停下，走上那段斜坡，在酒吧里坐一整夜，不停喝酒吗？”

    “另一边，莫雅芯提前借着医疗公司的合作联系上骆志业，两人约在旧阁楼碰面。”

    沈之澄蹲下身：“你叫瑶瑶对不对？我们需要带你回警署。”

    瑶瑶很认真地点了点头。

    案情继续推演，终于到了最关键的一步。

    “而莫雅芯，表面上和骆志业无冤无仇，帮纪明嘉除掉他，也很难进入警方的调查视野。”

    “是谁？”黎珩双手扶住她圆圆的肩膀，意识到自己的语气太着急，赶紧把声音重新夹起来，“是谁呀？”

    众人的目光，落在那道小小的身影上。

    修女朝她招了招手：“瑶瑶，过来一下。”

    会议室内，警员们的讨论声此起彼伏。

    会议室里，你一言我一语，警员们都豁然开朗。

    这时，老游推开会议室的门，匆匆进来：“什么事这么热闹，刚进cid房就听见你们的声音。”

    “田振贤骗纪明嘉说女儿已经夭折，实际上是带回家，和原配太太一起抚养。日子久了，莫雅芯开始真心疼爱那个孩子。”

    她年纪太小，说话奶声奶气，发音都不太标准。

    一个小时后，警车在一家儿童寄养中心门口缓缓停下。

    沈之澄立刻用眼神示意她注意态度，免得吓哭小孩。

    一直没有开口的黎珩，抬眼看向老游：“教会那边有消息了吗？”

    “她正是利用这一点，给田振贤下毒。没人会怀疑她。”

    “纪明嘉本来就不需要不在场证明。她身体弱，再加上检验报告显示，她体内毒素的沉积时间比田振贤还要早，所有人先入为主，根本不会将凶杀案和她联系在一起。”

    这孩子的眉眼，和纪明嘉极像。

    在场所有人的心，瞬间都提了起来。

    “在外人眼里，原配和第三者势同水火，可私底下她们早就已经达成共识，保护瑶瑶。”

    ……

    沈之澄的嘴角几不可察地动了动。

    姐弟俩对视一眼，其他警员们也瞬间绷紧神经。

    三年前的雨夜，纪明嘉被蒙眼侵犯，而莫雅芯，则失去了腹中的孩子。

    “只是目前手头的证据并不完整，单凭这些猜测，还不足以正式起诉她们。”

    白板上贴满照片，马克笔标明时间线，线条纵横交错。

    黎珩上前一步。

    “瑶瑶。”黎珩也蹲下身，声音夹起来，“为什么不能跟我们走？”

    “ada——”林家聪苦着脸，“那整件事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们在案发前一个多月把孩子送走，就是为了切断牵连。”

    “那你还记得姨姨长什么样子吗？”黎珩又问。

    老游点头：“找到那个小女孩了，在一家教会资助的儿童寄养中心。”

    多年后，两人私下联手布局。她们共同的软肋，就是那个叫瑶瑶的小女孩。

    “案发当天，家里只有纪明嘉一个人。她独自前往兰桂坊，刻意模仿莫雅芯的装扮，伪造莫雅芯的不在场证明。”

    有警员重重叹了一口气。

    许久之后，黎珩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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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几名警员忍不住笑出声。

    “妈咪说，会有人来接我。”

    “你们找的孩子，应该是瑶瑶。”修女指着院子角落安静玩耍的小女孩，“一个多月前，一位太太送她过来，说家里出了变故，暂时没法照顾，托我们帮忙照看。这个孩子特别乖巧，我们所有人都很喜欢她。”

    “两人打定主意，咬死口供撑到最后，彼此约定，不管最后是谁脱身，总有一个人会回来接走瑶瑶，护她长大。”

    ……

    众人回到警署，围绕着白板，结合现有线索推演案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