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骗子(2/3)

    方芷珊的眼睛亮起来，心底涌上小小的雀跃。

    黎珩语气冷淡：“没关系，我们有的是时间，等你想明白为止。”

    黎珩站在他对面，单手撑住审讯桌，目光平静看向对方：“你心里清楚原因。”

    “这位老夫妇实在可怜，一把年纪，身边连个晚辈亲人都没有。每次叶叔住院，淑霞婶每天都要来回奔波一个多钟头，专门熬汤送来给他补身体。”

    警署楼下，黎珩抬起头，朝着二楼a组办公区方向窗口望去，一片灯火通明。

    外勤那边，老游和高子杰赶往文和医院，调取叶忠和的住院档案。

    作为a组后勤人员，沈之澄立刻应声：“yes，ada！”

    二人找到长期负责这个病区的护士长，向她了解情况。

    潘立勤已经在赶来的路上，想到他又要赶走“闲杂人等”，黎珩索性直接给沈之澄安排了任务。

    虽然这个名字极其常见，但所有身份信息全部匹配，能够排除同名混淆的可能性。曾在这间医院长期入院治疗的病人，就是金鱼铺的店主叶忠和。

    姐弟俩分头行动，黎珩径直上楼，走向审讯区域。

    审讯室里，叶忠和坐在讯问椅上，开口问道：“警官，平白无故为什么把我们带到这里？”

    “其实，除了那次搭计程车，淑霞婶平时很节俭。连护工都舍不得花钱请，一直都是她自己亲自照顾叶叔，经常累得直不起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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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桩案子的作案动机，与丧葬民俗紧密相关，即便办案人员并不相信这些怪力乱神的说法，可结案报告需要收录完整背景，黎珩便让他去搜集相关的民俗资料。

    “要也是夸你。”林家聪说道，“是你先发现‘鱼缸’有问题。”

    “属于慢性病，没办法彻底根治。好好调养就能安稳一阵子，但只要受凉或者劳累，病情又会加重。他毕竟这个年纪了，恢复能力不像年轻人，这样耗下去，肺功能会慢慢衰退，情况不乐观。”

    护士长回想往事，叹了一口气：“有一次天气冷，还下大雨，我看淑霞婶比平时来得早，就和她聊天。她说，自己是特地搭计程车来的，虽然一看见计价器跳表就肉痛，可是至少赶到病房时，汤还是热的。”

    “你说等案子办完，ada会不会夸我们？”方芷珊好奇地问。

    “叶叔每次入院、出院，都只有他们自己两个人。”旁边另一个护士插话道。

    “心脏科病区和你们病房离得近不近？”

    “叶叔？”护士长开口说道，“他患慢性阻塞性肺病很多年，病情时好时坏，这些年经常入院，我们这些护士和他们夫妇俩都很熟。”

    另一边，沈司机将黎珩送回警署。

    “我不明白。”

    白天还陷在僵局里的案子，此时突然迎来转机，跑车在黑夜里疾驰，一路朝西九龙总区驶去。

    “淑霞婶哪里肯听，一直守在病房前，给他喂饭，擦身体。有一次，淑霞婶跟我说，以前家里出事，她快要撑不下去的时候，叶叔也是这样不离不弃陪着她熬过去。他们感情很好的，因为没有子女，更要互相扶持着走完下半辈子。”

    “病情急性发作的时候，叶叔就躺在病床上，连端碗都费力，总劝淑霞婶不必为他操劳，让她待在家里，好好歇一歇。”

    高子杰低头写着笔录，问道：“叶忠和的病很严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