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骗子(3/4)(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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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黎珩继续道：“案发当晚戚可悦挣扎时，在你身上抓出很深的勒痕，那些痕迹，现在淡得看不出了是吗？”

    “等她的意识恢复，我们就能请她配合做笔录，调取相关线索。”

    “不知道从哪说起？”黎珩语气平静，翻开邓淑霞的口供，“我帮你梳理。”

    “欧阳婆婆，”他正色道，“我肯定信你这样的专业人士。”

    警员翻开笔录本，准备记录口供。

    他一直坚信，这套说法真的可以消灾。

    审讯室内，光线刺眼，叶忠和坐在讯问椅上，双手紧紧交握在一起。

    叶忠和恍然望向窗外，那段日子的点滴，清晰地浮现于眼前。

    “她总是来你们家吃饭，就连除夕夜的团年饭，也是和你们一起度过。”

    温康怡打听到口碑最好的店铺，请妙婆婆为她量身定做寿衣。直到数月后，她去店里取回定制好的寿衣，谁知遭到母亲强烈反对。她不想惹母亲生气难过，在医院偶遇叶忠和时，便提起这件事。

    警员们陆陆续续回来，将整理好的调查资料交到她手中。

    结束对邓淑霞的审讯，黎珩走出审讯室，回到办公区。

    叶忠和紧抿着唇，一言不发。

    ……

    黎珩在叶忠和对面落座，将一叠文件摊在桌面。

    从邓淑霞的口供里，警方已经清楚，这位老人极其固执。

    “戚可悦刑满出狱的数月后，偶然路过金鱼铺，不由自主地停在店门口。她不敢进门，正要转身离开时，是你出声叫住了她。”

    叶忠和终于抬起眼，脸上神色微动。

    “我们的警员离开文和医院前，去过心脏科的加护病房。温康怡各项生命体征指标已经出现好转，医生判断，她近期很可能苏醒。”

    “她终于坦白，当年主动接近你们，确实是为了行骗。可你们只跟她说，她还年轻，一时走错路情有可原。戚可悦没想到你们会这么包容她，自那之后，时常过来走动。”

    她知道他身体不好，托朋友从曹记海味行买回不少上等的滋补干货，叮嘱他们多炖汤，调理身子。

    这是邓淑霞完整口供里交代的细节。

    黎珩继续往下说：“不过没关系。我们在她指甲缝里提取到了dna，很快会安排你取样比对。结果一出，一切都会水落石出。”

    当时叶忠和还在为戚可悦筹备仪式用的丧葬用品，见温康怡与戚可悦身型相近，就拿走这套寿衣，说扔了可惜。

    “戚可悦在外四处行骗，唯独到你们这里，像是回到真正的家，和你们相处时，是她最轻松自在的时候。”

    “医院护士认出温康怡的照片，证实你们早有往来。”

    “开始。”黎珩向身旁警员示意。

    “温康怡信了你的说法，悄悄去了寿衣店，高价定制一套寿衣，没想到被她母亲察觉。她只能想办法处理这套寿衣，最后寿衣落到你手里，穿在死者戚可悦身上。”

    片刻后，她推开关押叶忠和的审讯室大门。

    “借寿续命的那套说法，是你讲给温康怡听的？你还告诉她，在家里摆放棺木、寿衣这类丧葬物件，能够冲散身上的病气，也就是所谓冲煞。”

    “更何况，邓淑霞已经全部招认。”她轻叩审讯桌，“证据都齐了，叶忠和，你跑不掉的。”

    彻底坦白后，戚可悦告诉他们，其实自己手头很宽裕。

    此时不管黎珩说什么，他始终不为所动。

    叶忠和与温康怡在文和医院的住院部相识，当时他见这女孩与自己一样，常年受病痛折磨，就随口将民间风俗讲给她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