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生日快乐(2/5)

    “刚刚好。”她笑着说道，“闭上眼睛，不许偷看。”

    姐弟俩重新并肩，朝教官食堂走去。

    两个蛋糕是照着黎珩和沈之澄的口味订的。黎珩不爱吃甜，沈咏璇给她选了巧克力口味，西饼店减了糖分。沈之澄的蛋糕表面则铺满了新鲜芒果，果香四溢。

    “还没有。”

    两人一同下楼，朝着通道走去。

    沈之澄摆起少爷架子不搭理她，心里憋着一股闷气。一天训练下来，她明明对所有学警一视同仁，唯独对自己格外严格。每一个环节，他都要付出更多精力，做到最好，才能达到标准。

    “你和之澄出来一下，我在上次的秘密通道等你们。”

    “这是你们爸爸妈妈当年说的，两个孩子，一人一个蛋糕。”沈咏璇温声道。

    “教官食堂有没有烧鹅腿？”沈之澄开口问道，“我那天看见庞教官吃得一嘴油。”

    从前他比姐姐幸运些，每年生日，爷爷总会记得叫他回去吃顿饭。过去他吃过很多个生日蛋糕，却不知道该许什么愿，他什么都有，什么都不缺。但这一次，他认认真真地许了愿，所有心愿都和姐姐、姑妈、爷爷有关。愿望说出来就不灵了，他牢牢藏在心里，没有说出口。

    黎珩和沈之澄同时双手合十，闭上眼睛。

    她站在车旁，见两人过来，看了一眼时间。

    只是这凌晨的突击，还是让她猝不及防。原来被人记挂着、特意守着零点过生日，是这样的感觉。

    隔着警校侧门的栏杆，沈咏璇给两个蛋糕都插上蜡烛点上，尽量把蛋糕递得近一些。

    “再加一只卤鸡腿，我私人请客。”黎珩哄道。

    沈咏璇熟悉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睡了吗？”

    “我还没罚完，教官。”他语气冷淡地开口。

    “快点许愿吧，今天过生日不怕贪心，多许几个愿望也没关系，都会实现的。”她叮嘱道，“别念出来，说出来就不灵了。”

    她此前看过无数次沈之澄的资料，却从来没有留意过对应的日子。不过，看沈之澄一路上突然变得神神秘秘，她心里隐约猜到了几分。

    即便早有预料，可此时被这样郑重对待，黎珩的心底热乎乎的，眼眶也热乎乎的。

    沈之澄不情不愿地站起身：“还要一瓶汽水。”

    其实黎珩一直不清楚自己的生日具体是哪一天。

    训练上的原则问题，黎珩不会妥协，也没必要特意解释。

    此刻沈咏璇的越野车就停在通道口。

    他一边说着，一边悄悄打量姐姐。

    沈之澄没有回应，做完最后一个掌上压，抬眼斜睨着她。

    她默默许完愿望，睁眼时，烛光映在清澈的眸间，倾身轻轻吹灭。

    “不是这个意思。”他正色道，“卤鸡腿我也要！”

    估计她又忘了这事。

    黎珩睁开眼，就看见沈咏璇双手各捧着一个蛋糕。

    刚准备关灯休息，床头柜上的手提电话突然震动起来。

    那条秘密通道，上次黎珩带沈咏璇来过，隔着栏杆就能看见训练场。那天她们撞见沈之澄偷偷穿上她准备的紫色毛线裤，回家的路上，沈咏璇还打趣说这是“紫气东来”，吉利得很。

    “没问题。”黎珩笑着答应，“冰汽水。”

    集训的日子对于学警们来说十分难熬，对黎珩而言，却是一段难得清闲的时光。

    “知道了，鸡腿换成烧鹅腿。”黎珩一口应下。

    “可以睁眼了。”沈咏璇说道。

    她一直记得大哥大嫂说的每一句话，守住他们的承诺，完成他们未竟的陪伴。

    黎珩立刻起身，跑去敲学警宿舍的门。她如今是教官，有进出权限，哪怕是深夜，也能把学员从宿舍楼带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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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三晚上，她舒舒服服地待在宿舍，看一眼时间，已经十一点五十分。

    而且，她还这么凶。

    ……

    姐弟俩乖乖闭上眼，听见她转身拉开车门的声音。

    “累了一整天，大半夜还不让人休息，到底有什么事……”沈之澄话音未落，看一眼时间，忽然反应过来，慢悠悠说道，“我猜是姑妈想我们了。”

    “现在是姐姐。”黎珩蹲到他身旁。

    “想吃什么？”黎珩又问。

    姐弟俩朝着“秘密通道”走去。

    沈之澄也跟着吹灭蜡烛。

    但抛开教官身份，她变回姐姐，还是愿意耐心一些：“走不走？我带你去吃教官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