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2/2)

    不知不觉，元旦很快到来，我就这样第一次在邺城开启了新年。

    于是我们三人无聊地在麦当劳里玩起了“必须我的手在最上面”的游戏，三人一共六只手，忙到最后全是虚影。

    “哦。”我应道，跟着他们一起出门去了。

    过了一会儿，王胜和七仔最先在楼下开始喊我们：“徐鸣野！严小冬！好了吗？”

    外面下了一晚上的雪，此时东街有人在扫雪，但房顶和植物上的那些雪还没人触碰，都是干净又蓬松的。东街上有一家卖观赏鱼的店，门口摆了很多空鱼缸和盆栽，上面也落了一层厚厚的白雪。

    蔡皓轩说：“我觉得严小冬说的对，不然他搬来邺城，他们还是会分手的啦。”

    “玩什么？”蔡皓轩笑起来，说着也把手按在了常历的手上。

    我们下去的时候，王胜和七仔带了两个饭团，我和徐鸣野狼吞虎咽地吃了，接着就听到姚远走了进来：“哈喽。”

    想着想着，我把手放在桌子上。

    打雪仗

    我跟着笑了笑，从最底下抽出手放到最上面。

    我：“……”

    我一边走回东街，一边既兴奋又害怕地想，唯独徐鸣野是不同的。

    小姨说我爸年轻时候很会花言巧语，我妈就是这样被他骗去了吗？但最初的时候……两人应该还是喜欢过彼此的吧？

    可我也很快从这种无聊中隐隐约约认识到一件事，不管是常历还是蔡皓轩，他们触碰我的时候，我都觉得很正常。

    一般情况下是常历和蔡皓轩聊的比较多，我很少发言，等他们非要逼问我，我只能把初中时收到女生表白的事情拿出来说一说。

    常历一脸糟心地看我：“你竟然拒绝了妹子！”

    “真的。”蔡皓轩同意地点点头，“很少外嫁。”

    “真的吗？”我奇怪地问。

    小姨和老徐回房间睡回笼觉，不忘叮嘱我们：“不要玩得太疯！不然会感冒！”

    “来了！”徐鸣野也喊道。

    学校放了假，我难得没有早起，正当我在被窝里睡得很舒服的时候，一向睡到中午的徐鸣野却一改往日，八点多钟就爬起来拉开了窗帘，然后兴奋地走到我的床边，把我摇醒说：“严小冬，下雪了，快点起来我们去打雪仗！”

    没来邺城之前我生活在一个普通的北方小城，从地理位置看，那里对邺城来说也算是很北的地方了。每年冬天我见惯了下雪，也不觉得这是多稀奇的事情。

    “邺城不会下雪吗？”我一边穿衣服，一边问徐鸣野。

    常历和蔡皓轩顿时扭头看我，常历愣了愣，接着他按住了我的手背。

    之后我又不由地想，喜欢一个人究竟是什么感觉？

    “对，就是这样。”我笑道。

    他洗脸的时候太着急，眉毛上甚至还有没擦干的水珠，我向他望过去的时候，正好顺着他的鼻尖滑落下来。

    但是……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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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常历改口改的很快：“那算了，反正你的家现在在这里……找个邺城的姑娘吧，我们这儿的姑娘一般都不会嫁给外地的。”

    出门前，徐鸣野又把我叫过去，扔来条黑色围巾给我：“戴上。”

    因为徐鸣野扮演了我“哥哥”的角色吗？那种奇妙的感觉还会再来吗？它对我是有益还是有害？

    我心想，他肯定又要喊姚远。

    ……真是无聊的男高生活，这种无聊无法用三言两语来解释。

    然而等我痛苦地被徐鸣野叫醒，接着小姨和老徐特地从二楼上来告诉我们“下雪了！”的时候，我明白了过来，啊……果然这里还是一座南方城市。

    “下。”徐鸣野已经从一楼洗漱上来了，现在天气冷，二楼的水池渐渐用得很少，“但一般不会有这么大的。”

    越来越多的，我经常观察徐鸣野，每次都很小心，不敢多看。此时他正忙着打电话叫人，也没发现我的小动作。

    我：“……”

    不知道为什么我忽然想起了我妈，有点荒谬地想，我妈也是邺城人，也许她就是这样犯了大忌，才埋下了痛苦的种子。

    我有点想不明白，我只是敏感地意识到，我不能跟别人提起这件事，尤其是不能让徐鸣野知道。在我彻底搞明白之前，这必须是我严小冬一个人的秘密。

    徐鸣野大咧咧地挥挥手：“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