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2/2)

    “梁戈！”

    王小河一抬头，简直要吓死：“你——你撞到头了？”

    “小河。”梁戈又开口。

    “喂！！！”

    “……”

    “没有。”

    说不定到了床上也是一样。梁戈几乎心跳骤停。

    梁戈单手一滑方向盘。

    “就是我旁边的位置。”梁戈拍了拍。

    谁让你这么辣。

    “为什么？”

    “什么安全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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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梁戈喘息道：“闭嘴。你再说我要死了。”

    “小河，真的，我……”

    对面车道一辆大货车直直压线冲过来，喇叭疯了一样狂按——近得能看见挡风玻璃后面司机惊恐的脸。

    “安全带。”梁戈说，“车上那个，拉出来扣上的。”

    梁戈扯了一堆纸给他：“不好意思，快擦一擦。”

    梁戈抬手摸了一把，还真有温热的血。

    王小河低头看了看自己身边，那根带子垂在他旁边，他伸手扯了扯。

    那有人闻过你身上的味道吗？难道，从来，从来都没有人碰过你……今天——和我的拥抱，也是第一次？

    他喘着气，眼睛里还有没散尽的惊愕。

    王小河突然大喊。

    “怎么不坐副驾？”

    王小河松开手，看了一眼手上的血，反问：“你没事吧？”

    梁戈脑子也清醒了。

    “嗯？我怎么了吗？”

    梁戈在后视镜看到，又硬爆了。

    车身猛地横摆一下，黑色车影擦着大货车掠过去，带起的风震得车窗嗡嗡响。

    热带的傍晚——橙红、金黄、紫红搅在一起，从楼群的缝隙里泼下来，泼在高楼玻璃的幕墙上。

    玫瑰散得到处都是，飘在空中慢慢往下落。王小河歪在后座角落里，一手撑着前面的椅背，另一只手捂着嘴。

    轮胎尖叫着擦过路面，后座传来砰的一声闷响，然后是玫瑰花束砸烂的声音——稀里哗啦，花瓣满天飞。

    车身已经压到了分道线。

    他低头看腿间，还硬着。

    王小河动动肩膀，露出不自在的表情。

    后座一片狼藉。

    王小河也拿纸擦他，“你怎么越擦越多？”

    梁戈继续喘：“你怎么不系安全带？”

    王小河指了指：“你在流鼻血。”

    梁戈更硬了。

    “你怎么开车的？”王小河声音还有点喘。

    傍晚的狮城开始发光。

    “别这么叫我。”

    操。他什么都不知道。

    梁戈松了松领带，快呼吸不上来了。

    玫瑰花瓣落了他一身。

    “坐哪都一样。”他冷哼，“你看路，别和我说话了。”

    “……”王小河。

    王小河抬起头，嘴角破了，血从裂口渗出来，脸颊也红了一块，不知道是撞的还是蹭的。

    “没事吧？”他干涩道。

    梁戈大脑空空，拿纸去碰他流血的嘴角——好软，好白，快疯了。

    王小河整个人被甩向一侧，额角磕到车窗。

    “这个？”他在自己身上比划，“扣哪儿？”

    “哦。”他说，“可能砸到了。”

    要不把人在车上办了吧？他兴奋得全身颤抖，吃饭看电影送礼物，后面都可以补嘛。

    他貌似头没有被撞到，又开了会儿，鼻血就止住了。

    就在两车几乎擦上的瞬间——

    “闭嘴！”王小河彻底烦了，往后一仰。

    王小河当然不信。

    这个被调戏一样的反应……是怎样啊？

    “我开车技术很好的。”梁戈十分诚恳。

    “小河…小河…”他越念越有感觉，“你为什么叫小河？你们那儿的名字，都挺随便的。但就你的最好听，我也不知道为什么。”

    “嗯。”

    梁戈的鼻血如长河落日般直流三千尺，他倾身过来：“我教你……”

    剩下的车程，王小河一直观察梁戈。

    “副驾？”

    咔哒一声。

    “恋爱呢？”

    还是得去床上。

    “没事。”梁戈胡乱抹了一把，糊了自己满脸血，眼睛却还是瞪得死大，面容狰狞地为他系上安全带。

    没人牵过？也没人亲过？

    梁戈看呆了，轻声叫他：“小河。”

    “牵手呢？”

    也没有？

    梁戈把车缓缓停到路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