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2/2)

    而且比上一次更重。

    被亲久了，就发懵，根本记不住梁戈说了什么。

    越来越难熬。

    那些原本已经模糊的旧日片段，快乐的时光，竟真的随着动作翻涌过来。

    黑暗里，他看不见王小河的神情，只能感觉到那人颤抖的呼吸，偶尔扫过自己颈侧。

    眼睛非常红。

    他被揉得微微偏过头，眼神里难得带了点迟疑。

    “别碰了，”他把被单拽下来，搭在臂弯，“我去处理一下。”

    梁戈还没从那阵混乱失神里缓过来，掌心却忽然摸到一片温热黏腻。

    严重的人，最后连站都站不起来。

    可无论梁戈怎么教，他一主动亲人，就还是会变回最开始那套，生硬又笨拙。

    门轻轻合上。

    不过，后来梁戈教他别的，他却怎么都学不会了。

    王小河的嘴唇硬邦邦贴上来，停了一会儿，很认真地看着他。

    王小河终于把衣服全部穿好，这才取走梁戈眼前的布料。

    梁戈意识模糊。

    王小河抿了抿唇，多少被这句话刺激到，又照着他说的重新试。

    铁链发出低哑声响，却很快又慢慢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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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直到，结束了。

    王小河额头抵在床侧，喘着气扭头看他。

    他低声嘟囔，开始耍赖，“反正你会。”

    “在你身上练出来的，你怎么就不行呢？笨死了。”

    混乱间，他忽然想起以前学过的东西。

    梁戈死死咬着牙，喉结不停发抖。

    衣料落在他身边。

    那些细微发抖、急促呼吸，或许根本不是情动。

    就这样，学会了。

    “不行，你得学。”梁戈闷笑着，揉他的头，“这样会更有感觉。”

    说着，低头含住王小河的唇，很轻地碾了一下，又慢慢松开。

    “……”

    他呼吸一滞，瞬间蜷了下去，冷汗一下就浸透后背。

    很多神经类慢性毒素，本来就会随着时间一点点侵蚀身体。

    “……小河？”

    后来又试了好多次。

    这次他明显认真了很多，先是轻轻碰了一下，重新咬住梁戈唇瓣，慢慢辗磨过去。

    后来梁戈教他更深一点的亲法，每次才刚开始，他呼吸就乱了，一句都听不进去，只剩下急促的喘息。

    开什么玩笑！

    让你失望，对不起

    伸手一摸，满手血色。

    被命运偏爱、呼吸都幸福的感觉，他突然就想起来了……

    “胡说八道，先张嘴。”

    “麻烦死了！”

    “……原来那样，你没感觉？”

    “你这叫撞我。”他点评。

    “你到底怎么会的？”王小河忍不住问。

    他喜欢王小河现在的样子，半睁着眼睛，每次都要缓一缓，才意识到这个吻已经结束了。

    “你猜。”梁戈在他耳边说。

    空气里浮起淡淡血腥味。

    “像这样。”

    黑暗里，王小河已经低着头，慢慢把衣服拉了回去，手抖得厉害，几次都没系好扣子。

    “……”王小河皱眉，“和你做的有区别？”

    王小河低头看了眼那片血迹，神色没什么变化。

    他动作一顿。

    “你！”

    梁戈笑得肩膀发抖。

    梁戈伸手捏住他下巴，低头重新示范。

    那些翻涌上来的旧日片段太鲜活，梁戈还没来得及抓住那点久违的暖意，腹部便猛地一阵绞痛。

    梁戈这才想起来，从始至终，他竟连一声舒服的喘息都没有听到过。

    梁戈喉结都跟着滚了滚。

    晨光落在凌乱的被子上，王小河还没醒，呼吸很轻地伏在他怀里。

    对了，那个清晨。

    又来了。

    胸腔像被无形的铁钩一点点撕开，连指尖都开始发麻发颤，视线边缘浮起大片模糊的白光。

    对方板着脸重新试，结果还是只会生涩地贴上来，笨拙地辗几下。

    第一次过后，那个他先醒过来的清晨。

    初期只是疼痛、麻木、反胃，再往后，肌肉失控、肢体震颤、行动能力下降……如果一直得不到真正解药，神经损伤甚至可能不可逆。

    梁戈也就看清楚了，他腿侧床单洇开的那一小片深色痕迹。

    黑暗中，梁戈想起曾经教他接吻的场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