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2/2)

    “对的，我想跟着先生。”

    任鹤一是真诧异了。

    “晏、晏先生，我很听话的。

    片刻，晏韫似乎终于被勾起了些许兴趣。

    张怨生愣了一秒，调动脸上的肌肉，扯出一个自认最灿烂的笑容，眼巴巴道，

    张怨生跌进一个带着清冽气息的怀里，茫然眨了眨眼，已被安置在身旁的座椅上。

    以为你不要我了

    任鹤一心头一紧。

    “就是……想。”

    跟在你身边，我绝对不会给你惹麻烦，我力气很大，什么活都能做……”

    他漫不经心地问：

    “……真的。”

    这小孩贸然闯上去，万一惹得先生不悦，被直接丢下车都是轻的。

    “好。”

    恐怕只是一时兴起。

    这孩子从未正经上过学，只偷偷搬着小板凳在教室窗外听过几堂课。

    “晏先生，你怎么不下车。”

    他伸出手，用指背随意触了下小孩的脸颊，确实长了点肉，不再硌手，触感温软。

    晏韫对待小孩没有多大耐心，谁料张怨生胆大包天，爬上了车。

    “晏先生，等我几分钟！我去收拾衣服！”

    可他没有退缩，更紧地抓住了车门边缘。

    感受着温凉的体温，张怨生顺从地蹭了蹭那宽大的掌心，观察着晏韫的神色，尝试性点头，

    晏先生的脾性他再清楚不过，最厌烦未经允许的靠近与打扰。

    “什么理由？”

    “咔嚓——”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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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说着，便越过了站在原地的张怨生，跟云顺交谈起入学事宜的具体安排。

    他又改变了想法。

    “我说，开车，张怨生，一起带回京市。”

    在抵达京市前，张怨生所想最极致的繁华，就是靠近边境的那处别墅区。

    “谁让你过来的。”

    他趁着没人注意，踮起脚，小手摸索着冰凉的汽车门把手，按下。

    张怨生立马规矩坐好，小心瞥了一眼eniga冷峻的侧脸，又赶紧低下头，

    另一边，任鹤一和云顺大致敲定了张怨生入学的时间与所需材料。

    一个大胆的念头窜了上来。

    “放开。”

    晏韫垂下眼，看着他小脸紧绷，眼珠闪躲的转，明明很怕，却义无反顾上了车。

    张怨生心脏怦怦跳，小脸因为雀跃变得红扑扑的，突然要往车下跑，

    所以学习要比同龄小孩儿更吃力。

    晏韫正闭目养神，听见扰人的动静，不悦睁开眼，与贼兮兮的小孩四目相对。

    偏头一看，却发现小孩不知什么时候上了晏韫的车，瘦小的背影蹲在座椅边。

    张怨生害怕晏韫生气，立刻松了手，不安地垂在身侧。

    可如今可出，任鹤一只能说，晏先生的心思果然猜不透。

    一开始他确实以为晏韫会把人带回去，但把张怨生安置在这儿且一眼都没来看过后。

    用咽了口唾沫，把在心底排练了无数遍的话，带着紧张，一字一句吐了出来：

    拳头在身侧悄悄地握紧了。

    “那什么，小孩我们带走了，之前跟你说的你就当没听见。”

    还没下车，后衣领就被勾住，拽了回来。

    声音细细地发着颤：

    “不用，到了后会给你置办新的。”

    像是做足了心理准备，一只温热的小手，小心翼翼碰了碰他搁在膝上的手背。

    任鹤一又撸了把小孩的头发，收回手，没忘记正事儿，跟他说，

    他几岁就帮家里做成年人都嫌累的重活了。

    “开车吧。”

    晏韫几不可查皱了皱眉，忽略他那个问题，淡声道：

    倒真像是主人弃养在路边的幼犬，想跟着走，又怕主人会再次踢开。

    张怨生睁着圆不溜秋的眼睛，看着任鹤一的背影，又望回那辆静默的黑车。

    “这次主要是帮你办理入学手续的。

    他急步走过去，刚想把张怨生抱下来，便听见晏韫平静无波的吩咐，

    语调并不高昂，但无意释放的一丝eniga威压就让小孩头皮瞬间发麻。

    “你，很想跟我？”

    晏韫对下属的反应不耐，

    以后就不用整天闷在房子里了，可以去学校，认识很多新朋友，多好。”

    他顶了顶腮，跟云顺摆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