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2/2)

    身上柔软的布料质地被汗浸透了,贴在皮肤上,很不舒服。

    脐……

    行。

    “要……”张愿生往前靠了靠,垂着眼,颊侧浮起淡绯,轻声道,

    然后拿起手机,给任鹤一拨了过去。

    晏韫低声问,“他还教了你什么?”

    最开始张愿生还没弄清这个数字的含义。

    任鹤一心里咯噔一下,有种不太妙的预感。他顶着压力问了一句:

    缩了一下。

    而且,他易感期那七八天都难受得不行,更别说一个多月了。

    檀雾般的信息素充斥着整个浴室,连带着alpha的岩兰草味也控制不住地溢出。

    可另一个念头很快盖过了那点退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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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晏先生,镜子……”

    趁着歇息的间隙,晏韫低头吻了吻张愿生安静乖巧的睡颜。

    “宝贝可能会……承受不住,所以,还要继续么?”

    晏韫喉头重重滚了一下,掌心扣住了张愿生的后脑勺,指腹陷进柔软的发丝里。

    也许是知道,晏韫不可能让他陷入真正的危险,所以他只是清清哑哑地问了一句:

    “大概,一个月。”

    张愿生轻哼一声,已经听不太清原本的音调。

    大概率能猜到缘故了。

    嗓音都哑了,耳朵软塌塌地垂着,还在不清醒地唤晏韫的名字。

    一个多月,晏先生都会陪着自己,只陪着自己,不见任何人。

    滚烫的唇贴上张愿生的耳畔,气息灼热,手也抚摸着那对竖起的毛绒耳朵,

    “宝贝,好棒。”

    与那股气息纠缠。

    “先生……不喜欢么?”

    不过,晏韫也没有借他人之手来满足自己的爱好。

    哪门子的心理医生。

    之前都是晏韫陪他度过的。

    ……

    分不清彼此。

    alpha还记得梁溪说的话。

    那基本上,都代表出不了房间了。

    一夜过去,天亮了。

    心理医生。

    如今晏韫需要他,他怎么能退缩。

    “给他请几天假。”

    张愿生更为沉迷。

    少年凑近了。

    “所以,还要么?”

    话没听全,电话就被挂断了。

    任鹤一知道再问下去对自己没好处,但他也知道晏韫不是那种不知分寸的人。

    “你话很多。”

    张愿生从来都抗拒不了晏韫。

    任鹤一抓了抓头发,那确实没办法,这玩意儿是不确定因素。

    ——听说eniga的姓能力都很恐怖。

    “一个月?”

    晏韫说什么就是什么。

    意料之中的回答。

    耐心地告诉他,等待他给出反馈,

    教这些?

    左思右想,正打算隐晦地打听一下,电话那头忽然传来一道懒懒的少年嗓音。

    张愿生确实有一刻,感到了怯意。

    很干脆地将那些碎布扔下了床。

    问完他就挂不住了,顺着那锁骨往下滑,突然,在某个点上愣了一下,喃喃重复了一遍,

    颠……

    少年很喜欢做什么都叫他,似乎这样才能确定他的存在,晏韫也一遍遍回应。

    张愿生来易感期了。

    “先生……我不想让你难受……”

    “镜子,能看见先生和我。”

    “这个,也是梁溪教你的?”

    “……为什么啊?”

    现在的少年听话得不像样,问什么答什么,于是晏韫听见了肚……

    “宝贝说什么?”晏韫确认了一遍。

    清脆的铃声响了一夜,都未曾停歇。

    “eniga的易感期会持续很久。”

    晏韫:“……”

    晏韫额角跳动,把被子往上捋了捋,盖住张愿生露在空气的肩胛骨,

    张愿生处于清醒与昏睡的边缘,嘟囔,

    很主动。

    那衣服,在第二天就报废了。

    张愿生费力地掀开粉薄的眼皮,那双湿润的眼睛里倒映着晏韫的轮廓,

    不再压抑的eniga的信息素可以很轻易地引诱alpha也进入易感。

    “很久,是多久?”

    脸颊贴在晏韫的胸膛,听着那薄薄一层皮肤下传来的平稳心跳,

    他只在心里默默祈祷,但愿阿生能完好无损地走出房间。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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