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2/2)

    如释重负抬起脸，发现费琳舟在旁边看着自己，精彩又古怪，

    原来衣服对晏韫真的很有用。

    “抱歉。”

    梁溪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大概是以为张愿生在家，说话也没个遮掩。

    说自己最讨厌的那门课成绩提升了。

    “这是……干啥呢？”

    他们俩打拳有个不成文的约定，不打脸。

    “拿了件阿生的衣服，信息素的味道还没散。”

    缓慢地按下接听。

    他又零零碎碎地发了些别的。

    “啊……啊？也行。”

    费琳舟摘下拳套，甩了甩汗湿的黑发，语气尽量随意：

    最后费琳舟一记拳击中他的肩胛骨，人便跌在围绳边。

    费琳舟迟疑看着张愿生，刚才那一瞬间，张愿生的样子很像那天下午自我封闭的模样。

    张愿生很少主动向别人袒露善意，但倘若别人跟他示好，且心思不坏。

    他捂住听筒，声音磕绊了一下：

    他多数时候都会答应。

    张愿生很镇静，只是“嗯”了一声。

    按往常，张愿生绝对躲得过去。

    可张愿生坐在椅子上，腿在焦虑地抖，任医生给他上药，一言不发，也不知听没听见。

    前两天没去俱乐部，今天下午更不可能食言。

    张愿生下意识拨开他的手。

    张愿生本想找个理由搪塞，但对上费琳舟的眼神，到底还是说了实情，言简意赅，

    张愿生不知道自己早就败露了。

    他还是想问问。

    张愿生却没了状态。

    只是稍微好一点，没那么严重。

    费琳舟课程少，也不考研，像是要把办卡的钱一次性打回来，很多时候都泡在俱乐部里。

    这一回费琳舟虽收了力道，还是不小心擦破了他的嘴角。

    “你在说什么呢。”

    像有话要说不知怎么开口。

    “喂，愿生啊，今晚要见个面吗？我有空，还给你带了更有意思的玩具。”

    张愿生问：“你怎么了？”

    “幸好我下手有轻重，这点伤几天就能好。”

    费琳舟没料到他那么抗拒。

    “张愿生，你怎么回事儿啊？”费琳舟皱着眉，想扶他起来，这状态没法再打了。

    “你生病啦？！”这几天的惊爆消息一条接着一条，费琳舟脱口而出。

    “我就随便说说，继续吧继续吧。”

    几场热身赛打完，他擦着汗，余光瞥见费琳舟一直在看他，欲言又止。

    放学后，他便往俱乐部去了。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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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抱着手机的张愿生瞬间睁大了眼，把这条消息翻来覆去地看了好几遍。

    后半场他心不在焉，好几次连该躲的攻击都忘了，效率大减。

    甚至还有丝紧张，这个情形他也不好再问下去，咳了咳，揭过话题，

    “你怎么不躲，以前你肯定早反应过来反遏制住了。”费琳舟励志于调节气氛，

    “总不能刚刚那个人就是医生吧？”

    之后，梁溪还想说点什么，被挂了电话。

    说今天中午不是一个人吃饭，同桌游秋主动邀他一起。

    张愿生猛地抖了一下，像被人从虚空里一把拽了出来。

    上面显示着梁溪。

    “心理医生。”

    “先送你去医务室吧，把伤口处理一下。”

    “那行，我半个小时到你家，你也准备——”

    晏韫放下手中的文件，面不改色，打字，

    张愿生微不可察地愣了一下，原本还算平和的脸色变了，抿着唇，硬邦邦地道：

    可直接拒绝，他又该多想了。

    直到半个小时后，张愿生口袋里的手机响了，滞缓的眼珠终于动了动，摸出来。

    “不是，你等会儿。”

    “你和你叔叔，什么时候在一起的啊？”

    ……

    费琳舟干巴巴又说了一会儿，最后揉了把脸，闭上嘴。

    “你没做错什么，跟我道什么歉。”

    他想问，又怕更影响到他，硬生生把话憋回去，转了个调：

    那层扭曲变形的声调倏地清晰了，神情也终于生动起来。

    费琳舟也觉得自己太大惊小怪了，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脑子却还是没跟上，

    自己擦了擦唇边的血迹，瞥见费琳舟脸上的惊诧，才回过神来，低声说了句：

    他总觉得，不太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