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2/2)
昨天他给张愿生发了一大串消息,全都没等到回复,提心吊胆地熬了一整夜。
他以为是任鹤一。
筑巢般,没过多久。
声线是沙哑的。
他这人,虽然对爱情持着可有可无的态度。
alpha站在床边,遮住床上的光景,很乱,全是皱衣服,味道驳杂混乱。
不过eniga的信息素已经散得快差不多了,只是张愿生不愿那么想。
梁溪同样没睡好,眼下乌青乌青的。
就搭出一个刚好能容纳他的小窝。
alpha站在衣柜前,闭上眼,鼻尖翕动,贪婪地嗅闻着那其中属于eniga的气息。
他还不至于翻脸不认人那么渣。
只有这样,他才不会崩溃。
反而,会局限他做某些事。
将那些沾着eniga气息的衣物一件件仔细地铺在床单上。
“嗨,愿生啊。”
他摘下手表,搁在床头。
张愿生下床,踩在地毯上,拉开了衣柜门。
嗯,不可怜
外面谁都知道晏韫从不开玩笑。
……
夜深了。
他和晏韫的衣服并肩挂着。
手指搭在语音按键上,却没有按下去。
张愿生脸微微发黑。
不为别的。
更别说那晚他确实因为单铄的大胆主动而爽到了。
一张张翻着晏韫的照片,用另一种方式反复安慰自己。
晏韫吩咐的事,是他必须完成的。
谁都没有想到。
几番犹豫之后。
任鹤一到底没有贸然离开。
张愿生一脸倦气,眉眼疏淡,面无波澜看着门口的人。
他才像突然想起什么似的,猛地回过神。
就这么平静地度过了。
梁溪自然也闻见了屋内的味道,脑仁都在突突地疼,被呛得咳嗽了好几下。
“你昨晚肯定没睡好,我给你开点安神的,开完我就走。”
却没想到,是一天没见的心理医生。
说到底,这就是他的错。
说完,他便要伸手关门,重新躺回床上。
“哎哎——”梁溪硬是从门缝里挤了进来,把包往小桌上一放,一边翻一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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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看梁溪,说道:“不用。”
晏先生的味道快散了,他不要。
但彼此之间也有过真心。
可张愿生本人,穿得很自在。
如梁溪所说的那样,张愿生一夜没合眼,躺在那座亲手搭成的暖巢里。
第一个没有晏韫的夜晚。
张愿生爬上床,躺了进去。
松松垮垮地大了好几码。
张愿生把晏韫的衣服一件一件全抱了出来,皱着眉,嘴角放平,比考试还认真。
索性第二天天一亮就上了门。
当初分手也是单铄想去尝试新鲜感。
空洞的心脏被这份残存的温度短暂填满。
一大早,门就被敲响了,敲了几声发现没人开,门外的人便有些慌了,
张愿生蜷缩在那堆衣物里,肩膀瑟缩,攥着晏韫贴身穿的衬衫领口,放在鼻尖。
两种气息从里面涌出来。
合上眼,晏韫就在身边。
两分钟,门才慢腾腾地打开。
但也没有在卧室多留,再三强调有什么不舒服就给我打电话之后,便找了间侧卧休息。
硬是生生忍下,没有拆破。
是的。
都是平日里常穿的。
床头半靠着一个人影。纤长的睫毛低垂着,薄唇微抿,少年一动不动地看着那块表。
身心,全是晏韫的气息。
梁溪说话时,也在不动声色观察张愿生,alpha身上的衣服不太合身。
岩兰草与檀雾,混在一起,不分你我。
分手后两人一直保持着联系,让他来帮忙搬家,单铄也爽快地答应了。
单铄也会受到牵连。
“愿生?你在里面吗?”
他不做出点实际行动,别说他那开了几年的高级私人咨询室要倒闭。
是他失责。无论哪方面。
“听说晏先生出差去了,就你一个人在家。我刚好也闲得无聊,顺道来陪陪你。”
大约过了四五分钟,衣柜门敞得太久,那股信息素渐渐淡去。
最浓的,还是是alpha自身的岩兰草信息素,以及靡靡的麝香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