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2/2)
晏韫不愿意让他主动,那让先生帮忙。
“先生,衣服……帮我……”
他太想晏韫了。
他也不吝啬,将自己alpha的信息素一点一点释放出来。
耗费了精力,又在绝对安全的领域,渐渐地,张愿生眼皮耷拉着,困意袭了上来。
至少他也能确认张愿生在做什么。
全程,他都是被晏韫搂在怀里。
“先生,我今晚,遇到一个跟你长得好像的人……”
而不是像今晚这样杳无音讯,再次见面,就在这种地方。
不发,才不对。
那只放在他心口的手指蜷了一下。晏韫没有收回,也没有动。
而是抬起眼。
明明是他开始的,可到了后面,又一次被晏韫夺去了控制权。
张愿生调动起混沌的大脑,开始想,事无巨细往外倒:
不过那个人没晏先生好看,晏先生的脸更立体,也更成熟一些。
张愿生比他想象中恢复得更快。
“宝贝许是看错了。”
他已经习惯了张愿生给他发的碎碎念。
缓慢地漫过两个人之间的缝隙。
俗话说床头吵架床尾和。
那不是讨好,更像是……情侣久别重逢后的讨要。
张愿生咕哝着,往他怀里又缩了缩。
六点将近七点时,才勉强平息下来。
他撑着他的肩膀,凑过去,唇瓣贴上了晏韫微凉的唇,含混吐出几个字:
在床上,更适合交流,互相剖开心脏,讲述积攒的不满和无处安放的想念。
难怪没有时间给他发信息。
张愿生腻在他温暖宽大的怀里,贪恋地嗅着那快刻进骨头里的气息。
这也是张愿生第一次如此强烈地感觉到,不止是他在想晏韫。
晏韫身形微不可查顿了一下,他暂时还不想把张愿生卷进晏家那些破事里,转移,
只有他能给。
“这几天,过得怎么样?”
差点就误认成晏先生了。
他能感觉到,此时的晏韫很需要自己。
一切都通过行动表明了出来,无需多言。
晏韫嘴上说着没生气,可相处了这么久,他究竟在想什么,张愿生还是能猜出个大概。
自己蹬掉运动鞋,调整了一下姿势,面对着坐在晏韫的大腿上。
晏韫也在想他。
比以往的任何一次,都更深刻。
梁溪,也没什么用了。
余韵还未散去,他时不时在eniga怀里微微颤抖,头顶落下细细密密的吻,很痒,很轻。
特意到了房间,不可能什么都不做。
像是要把两个人揉为一体。
今晚,若非他朋友或是梁溪带着,张愿生大概也不会想到来这种地方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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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想很想。
应该没什么吧?
慢慢地观察着少年转为情动的模样。
没有过多的资势。
脸庞是羞臊与酒意熏染后的通红,连带着脖颈也染上了一片绯色。
只收获了一声撒娇似的低哑嘟囔:“先生……就睡一小会儿……”
“……”
张愿生大汗淋漓,断断续续地,连话都说不完整。
“你发的不是打扰。”
张愿生迷迷糊糊哼着往他怀里钻,像只抱睡熊似的,手指勾着晏韫的腰不肯松开:
大概是因为太想晏先生,才会眼花。
耳畔除了沉重的呼吸,便只有eniga有力的心跳,无比安心。
这个拥抱持续了好几分钟,张愿生捉住了晏韫的手,放在了自己薄薄的衣料上。
算上延迟的几个小时,他已经快八天没见到他了。
这八天比他想的还要丰富。
晏韫看着怀里小孩昏昏欲睡的模样,手指捏住他的耳垂轻轻揉了揉:“回家再睡。”
“我怕打扰到先生。”
思绪的间隙里,张愿生的脑子被凿开一道小缝,忽地想起了什么,抬起头:
“这八天,宝贝很少给我发消息。”
“我和费琳舟打游戏、格斗,梁溪也经常带我出去,射箭、骑马,还有看电影……”
扣子被一颗颗解开了。
他应该给的。
他微微低着头,望着eniga近在咫尺,深不见底的双眸。
“应该吧……”
张愿生很喜欢拥抱,尤其是稍微重些,没有任何缝隙的那种。
必须得做点什么,才能真正确认他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