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2/2)
谁听不懂他话里的意思,不上擂台,也要上其他东西,比如——
张怨生仿佛透过那倒在铁笼里一动不动的人,预料到了自己的结局。
老板笑意放大了,拍了拍少年的脸颊:“就知道咱们阿生最听话了,乖,进去吧。”
眼前阵阵发着黑,他握了握垂在身侧不受控制发颤的拳头,干裂的唇瓣动了动。
只是在最近,他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有些余力不足了。
运气好的时候,打一场拳,除去抽成最高能进账六万,虽然是极少数。
为了活命,小小的他硬是靠着一双拳头在白骨里打出一条血淋淋的生路。
张怨生抿着发白发涩的唇瓣,垂着眼,睫毛掩住了他的情绪,撑着墙,闷声:
张怨生沉默了,停下了脚步。
张怨生已经听不太清他在说什么了。
下了擂台。
那是个eniga,穿着矜贵,身量挺拔高大,背后有一群乌压压的手下跟着。
彼时,拳场中央的八角铁笼里,张怨生刚刚结束了一场惨烈的生死赛。
便被那个所谓的父亲用两万块钱卖进了这暗无天日的地下拳场。
看起来是个惹不起的人物。
对手当场七窍流血死亡。
……
只能模糊感知到老板在笑,扶着他穿过另一处的走廊深处。
很看重这场生意。
“张怨生,待会儿带你去见个人,进门后表现好点,知道没?”
整整六年时间。
他拖着沉缓的步伐。
他什么都不想做,只想睡一觉。
从籍籍无名到一上台就收获呐喊。
番外if线:地下拳场那些年1
“五十八万。”
但他没去。
他用手背擦了擦肿胀发青,还蹭了点对手鲜血的眼眶。
老板伸出两只手,往中间一碰,“唉呀,又没让你拼命,白拿的钱你不要啦?”
“那你重复一遍。”老板还不放心。
张怨生见过太多了。
“对方是华国的富商,很有钱的,指名要见你,”说着,他意味不明地暗示,
张怨生像是已经麻木了,看也没看那躺在地上如烂泥的人。
连续六场不停歇地打,直到分出真正意义上的胜负,就是一死一生,才算结束。
浑身上下都黏糊糊沾满了血,有刚才那个死人的,也有他自己从伤口里崩裂出来的。
alpha身体沉重,脑袋疯狂耳鸣,连视野也出现了重影和黑斑。
张怨生之前就被人点过几次。
“要是能把那人伺候开心了,说不定你未来几个月都不用上擂台挨打受伤了。”
在众人狂热的欢呼声中。
“……进去,脱衣服……”张怨生含混地吐出几个自己为数不多记得的字。
他能拒绝大佬的包养,但拒绝不了老板为了利益强行安排的点人。
他那些同僚中有幸运从alpha分化成oga被包养的,也有些老板好alpha那口。
—
晏先生和小阿生永远幸福!
他应该是开口回应了,但意识模糊,连他都自己记不清到底答应了什么。
张怨生的状态也没好到哪儿去。
老板镶着金牙,抽着雪茄,一双眼睛算计着利益,朝披着毛巾要去休息的alpha吩咐。
老板收起雪茄,亲自替他推开了门。
好累。
床。
老板又抽成了多少。
人在面临死亡时总是有征兆。
“老板,能改天么?我今天……有点累了,怕撑不住。”
“嗯,记住了。”
感谢大家一路上的陪伴和鼓励,才让我有动力坚持写下去!爱你们呀!
但对于张怨生来说已经足够。
半强迫架着他那快要瘫软的手臂,在他耳边低声又叮嘱了一句:
最后,在顶级贵宾休息室前停下。
今天地下拳场来了个奇怪的人。
“记着我刚刚说的话没?要是想好好过完后半辈子,我怎么说你就怎么做。”
老板笑了笑,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闻言,张怨生有些艰难地抬眸扫了他一眼,哑着声音:
老板还在劝他,难得和颜悦色,看起来对方是个势力恐怖的存在。
他从小就在动荡混乱的东南亚底层摸爬滚打,十二岁那年,因为生父满脑子只有钱。
不知道这五十八万原有的数字是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