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1/2)

    “那什么。”庄鹤叙抬手握拳,掩住唇,清了清嗓子,“除了你们说过的这些,还有别的什么吗?比如说,在没和我结婚之前是个什么样子的人?有没有发生过什么有趣的事情之类的。我……没别的原因,就是想再了解了解他。”

    虽然,在这之前,余岁露已经跟他说过很多了。但他还是想见见,外面的商止,在朋友心目中是一个什么形象。

    眼镜儿最先应答。

    他今天的话很多。

    庄鹤叙侧耳倾听着。

    他们这一群人和商止纪修琛是从小玩到大的,并不是什么豪门世家,之所以会结识,也是因为共同的爱好。

    商止小的时候其实是一个爱哭包,每天都跟在纪修琛的后面左一个哥哥右一个哥哥喊。纪修琛很关照这个弟弟,每次都会低声哄,有人欺负也会帮他教训回去。

    商止长大一些后,性子极为骄纵,时常和他爸爸吵架。他受了委屈便往纪修琛家跑,商颂对此气得不轻。后来再长大一些,商颂以磨砺他的性格为由,让他一个人出去住。自那之后,商止的性格开始变得内敛沉默起来。

    搬出商家的人生从丰富多彩变成了平淡麻木的打工上学,他吃了不少苦头,性格也越发冰冷。

    他们这群朋友实在是没办法,只能变相约着他出来打球。许是压抑太久了,打球成了他唯一的执念,只是最后这份执念也被他的父亲打散了。

    他没了自己追求的兴趣爱好,一步步地封闭了自己,直到大学考上研究生,情况才稍微好转一点。

    大学那一段,眼镜儿简略地带过了。

    庄鹤叙想,他可能那几年过得并不太轻松。先是自己的专业被商颂篡改,且打篮球还得偷偷摸摸,再加上对这个专业又不熟悉,学起来肯定十分吃力。庄鹤叙除了母亲离世之外,其余的日子还算得上顺风顺水。平日里从来不为什么什么事儿掀起一层涟漪的他,此刻心间莫名泛起一层难以描述到极致的心疼与怜惜。

    如果,他晚些出生,或者说,再叛逆一点,留几个级,说不定就能认识更小的时候的商止。他会义无反顾地站在商止的身边,无论什么时候,都会和他在一起,哪怕所有人都要放弃他。

    车子驶入繁华的市中心,车窗外的建筑,来往的人流瞬间在车里形成一抹虚影。车速很快,直至开过好几个红绿灯,停在了一家火锅店。

    这会儿太阳刚落下,远边的残阳正悬挂在天际。透过正前方的窗,正巧直直落在庄鹤叙那张失神的脸上。

    光线有些刺眼,庄鹤叙回过神,用手挡了挡,下一秒便听见主驾驶座位上的人人说目的地到了。

    眼镜儿和大壮在他旁边喊了几声,庄鹤叙没有应答。因为在车上听到不一样的商止的故事,他现在迫不及待地想要和商止见面,倒不是想要确认是不是真的要和自己求婚,纯粹就是想待在他的身边,然后趁着机会绝佳,多多表达自己的喜欢。

    然而他刚从车上下来,眼尖便瞧见商止和纪修琛先行一步进了火锅店。

    商止一怔,心头的情绪来的有些莫名其妙。

    不是说对自己的感情有了变化吗?为什么不等他到了再一起进去?

    他没谈过恋爱,这算是他们夫夫之间独有的相处方式吗?

    怎么和他想的不太一样。

    庄鹤叙有些失落,就连走出一大截的眼镜儿喊他他都没听见。

    他撇了撇嘴,抬腿狠狠朝着地面上的石子踢了一脚,哒哒哒地滚落,直至停在一双白色运动鞋前。

    庄鹤叙一怔,猛然抬头。

    是商止!

    他知道自己落单了,过来找自己了!

    “庄哥。”

    熟悉的声音落地,庄鹤叙看清面前的人,满怀希翼的目光瞬间黯了下去。

    不是商止,是殷升。

    想到他这回比赛瞒着自己,庄鹤叙心里不太得劲,但对方是自己多年的好友,太清楚他的为人如何,于是敛下自己心中的不快,愿意给对方一个解释的机会。庄鹤叙清了清嗓子,换回平日里无所谓的样子,颇为有些傲娇地说道:“真难为你了,还记得有你庄哥这号人啊。”

    鸳鸯锅吧。

    “哥,你说什么傻话呢,我就你一个大哥,怎可能不记得你!”

    殷升说着话,已经快步上前,拉进了自己与庄鹤叙的距离。

    看着忽然靠近的殷升,庄鹤叙本来不愿搭理的态度瞬间又软了下来,他偏头,看了一眼,说:“我可没有你这个忘恩负义的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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