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2/2)

    嚣张的在室内萦绕。

    可商止却这么相信一个人的一面之词。

    他离开芜江时有和他爸说要回家呆一段时间,这会儿约算时间也差不多了。

    他抓紧方向盘,指尖泛白,眉头拧成一团。有那么一瞬间,他很想就这么埋头痛哭起来。

    凌源这会儿下了大雨,雨水哗啦啦地砸在地面,溅出的水花打湿了庄鹤叙的裤脚。

    等行至距离差不多时,庄鹤叙猛抬起酒瓶子,猛然朝纪修琛脑袋砸去。

    砰地一声。

    庄鹤叙手往桌上一摸,攥紧了酒瓶子。

    他知道和商止结婚的手段有多么自私又卑劣,一切都是他自找的,最后被商止当中羞辱又排斥怒吼不已经付出了应有的代价了吗?

    庄鹤叙那双眸子盯着一处,目光发散,思绪也紧接着飘的很远很远。

    这些年他和不少人发生过关系,从来不走心。

    我都知道了

    反应过来后,他拔腿作势就要往楼下跑。

    酒瓶子原地炸开,清脆声响响彻整个包厢,血迹霎时开始从他的脑袋溢出。

    方才听到动静过来想要看看情况的服务员正站在不远处,屋子的状况一览无余,他的脸上惊慌失色。

    虽然是封锁了他动手伤人,但他回凌源这消息却不胫而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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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什么每个人都要这么对他?

    不想多停留在这儿。

    唯有庄鹤叙的呼吸声,沉重,紊乱又极为难以平缓。

    他拔腿冒雨往外跑。

    庄鹤叙眼前一片模糊,未曾感觉到究竟发生了什么。

    庄鹤叙脑子有些没转过来,等追出去时,才想起来联系他这边的人。

    血腥味霎时扑鼻而来。

    好疼,好晕。

    酒吧这边他认识的人多,没一会儿刚刚在包间发生的事情便抹去了。

    至于纪修琛目前是什么状态,庄鹤叙不想去管。痛也好难受也罢,只要没死,他心里就舒服。

    庄鹤叙接通了电话,庄鸣的声音便从听筒里传来:“到哪里了?”

    庄鹤叙攥着酒瓶子的掌心在冒汗。

    庄鹤叙的步子不稳当,走几步都需要深呼吸来平复。

    但酒吧当时的初见是一场不在他预想内的人意外。意外勾起他的占有欲,意外让他魂牵梦绕。

    庄鹤叙下意识地攥紧月匈口处的布料,心脏处阵痛让他后脊发凉,每每呼吸一口利剑出鞘了般硬生生往里扎入。

    纪修琛捂住脸往后退了几步,余眸瞥见玻璃泛出的冷光,脸上并没生出惶恐,反而更猖狂了:“这么点就忍受不了了吗!我他妈这段时间被殷升和商止整的无处可去,大壮和眼镜儿事业也受到了波及。我的公司倒了,我的家人和我分崩离析,还要每天遭受他俩时不时派人过来殴打我,和我相比,你只是吃点迟来的苦而已,这他妈算什么!”

    回到车内,庄鹤叙擦拭掉脸上的雨水,修长的手叩在方向盘边沿。窗外雨滴拍打在车蓬车窗的声音噼啪作响,方才纪修琛的字字句句还带着余音萦绕在他的双耳。

    他跌跌撞撞地出门,走至玄关处,忽地听到一阵惊呼声。

    饶是做了很多次心理准备、骗自己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可这真相,硬是重新扒开了他的不堪,展露在所有人面前,任人嘲讽取笑。

    纪修琛不说话了。

    一路向下。

    一切都安静了。

    明明,也曾实实在在拥有过他。

    当年风风火火招摇过市的男人此刻不太习惯这种被扔在大众目光下得以观察审视的感觉。

    纪修琛还在说些什么,他听不见。

    想法一闪而过,兜里的手机抢先了一步。

    失去借力,他一个踉跄。

    他看着那张猖狂又肆无忌惮的脸。

    他清理完手上残留的血迹,找了个偏僻的角落,在杂人上前打招呼之前,抢先一步溜了。

    是庄鸣打来的电话。

    但他的目光自始至终都未从纪修琛的身上挪开一分一毫。

    额头,眉毛,眼睛

    庄鹤叙握紧的双手霎时松开,残缺的瓶口坠地,清脆的余音旋绕房间。

    “你敢在这儿动我吗!这儿摄像头开着呢,你要是敢朝我这儿砸,明天你就会上新闻!”纪修琛像是猜准了庄鹤叙不会动手,不断激怒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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