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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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牧冬安慰地笑了，“那不哭了。”

    牧冬全身发冷，感觉自己怀里钻了个火炉。

    沈春咬着嘴唇点了点头，他不明白为什么，但是他无条件地相信牧冬。

    沈春疯狂地点头。

    沈春吸了吸鼻子，有点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那可说好了！”沈春说，他伸出一根小拇指，“拉钩。”

    作者有话说：

    牧冬好像彻底撑不住了，他呼吸间仿佛都带着血气，脑袋昏昏沉沉的，低头对上沈春担忧的脸。

    两根小拇指勾在一起，沈春把大拇指重重地印了上去。

    虽然晚了点，牧冬想，这蛋糕沈春期盼了这么久，好在他没有失约。

    牧冬两只手都撑在桌子上，低着头。

    牧冬笑了笑，打火机踹进兜里，隔着裤子还是发烫。

    “哥没事，答应我，不要告诉姥姥，行不行？”牧冬说。

    “嗯。”牧冬又笑了笑，“你去吃蛋糕吧。”

    他问：“许了什么愿望？”

    他这一抬头沈春才注意到他脸色惨白，额头上都是虚汗。沈春立刻意识到不对，把叉子一扔，慌张道：“哥，你怎么了？”

    沈春又点了点头。

    这是血！

    牧冬用另一只手擦着沈春的眼泪，滚烫的，好像要烫穿他的心脏。

    沈春缓过来的时候还是没什么精神，牧冬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躲到外面换的，又把蛋糕整理了一下。蜡烛被雨水浇湿了，打火机打了好久都点不着。

    “会实现的。”他一只手支撑在桌子上，说：“快来吃蛋糕吧，不是一直想吃？造型没了，味道应该没问题，下次再给你买个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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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吸着气把眼泪憋了回去，尝了几口蛋糕觉得蛋糕是苦的，根本一点都不甜，他的同学是不是在骗他。

    沈春眼眶又红了，豆大的眼泪落下来。

    沈春低头放开牧冬的胳膊，感觉手上湿漉漉的，他以为是自己出的汗，下意识在衣服上擦了擦，可灯光一照光来，沈春才惊觉这不是汗，这是红色的。

    “希望姥姥，还有我和你，可以一直在一起。”沈春说。

    “好点了？快吹蜡烛吧。”牧冬另一只手还拿着打火机，“再不吹你哥要被打火机烫死了。”

    沈春眼里的光黯淡下来，整个人肉眼可见的失落。盯着摊成一团的蛋糕不知道在想什么。

    牧冬躺在他的被子里昏昏沉沉睡过去，沈春去漱口之后也钻了进去。

    沈春开了蛋糕盒子，奶油甜腻的味道扑面而来，上面有两朵粉红色的花，还依稀看得出一点形状。

    “不想让她担心呗，不是什么大事，睡一觉就好了。”牧冬小声说，“这件事是我们的秘密，秘密就是不能告诉别人的事，你同不同意？”

    沈春一瞬间慌了，道：“哥，你怎么流血了？我，我去找姥姥！”

    牧冬站起来的时候全身僵硬了一下，然后把打火机的火苗调小，说：“别难过了，虎妞也希望你好好过个生日，是不是？”

    一张被雨打湿的纸条还在他的裤兜，上面的字已经模糊不清。

    沈春小小一个，撑着牧冬的胳膊，把他搀到炕上，牧冬意识不大清醒，摸了摸沈春的头发当作安慰，说：“今天我在这住行不行？”

    牧冬仿佛才回过神，抬起头，说：“嗯？”

    沈春眼眶通红，哽咽道：“可是再也见不到虎妞了。”

    沈春又喊：“哥？哥！”

    打火机的火光照亮他的脸，牧冬眼睛是漆黑的，快和夜晚融成一团。他轻声说：“你之前说我像狗，忘了吗？以后我给你当狗。”

    “没事儿。”他还笑了一声，企图让沈春放心，“跑一天太累了，过来扶我一把。”

    小孩睫毛很长，火光下可以看在印在脸上的影子。他深吸一口气，吹灭火苗，屋里陷入黑暗，沈春摸到了电灯的开关。

    牧冬下意识闭上了眼睛，闭上眼那一刻他才感觉到头晕目眩。

    他用叉子挑出一朵花出来，奶油蹭的到处都是，很难分辨出来。小孩低头理得认真，好不容易用叉子叉起来，才回头说：“哥，你吃一口！”

    沈春赶紧闭上眼睛许愿。

    牧冬一把扯住了沈春，又抻到胳膊，眉头一紧，说：“别去。”

    “为什么？”沈春哽咽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