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2/2)

    当年一个炕头长大的兄弟，这么多年没见，彼此间早已生疏。表哥问他考研结果什么时候出来，他问表哥博士毕业还顺利吗，除此之外，竟然再无话可说。

    白秋翻出一瓶从老家带来的白酒，给白夏倒了一杯，“东哥啥时回来啊？我还想和他喝点呢。”

    行为艺术有原型，但艺术家没有。

    两吨大米，100g黄金，他怎么可能找得到——

    闪光灯不停闪烁，工作人员也来拍照，白夏这才如梦初醒，赶紧手脚并用地往外爬。好不容易挤出人群，一抬头，却见倪东蔚不知什么时候来了，正靠在门边，一手插兜一手转着手机，笑盈盈地看着他。

    “砰——”的一声，伴随着白秋的嚎啕，被炸出个大坑的雪堆一波一波往下滑。

    “快走快走，不准你去！”

    作者有话说：

    白夏恍惚想起小时候过年，表哥带他们去放鞭炮，他们把二踢脚插进雪堆里点着了就跑，却把刚学会走路的白秋忘到了脑后。

    “哈哈哈哈——”倪东蔚哪能忍住不笑，他一把将白夏拽到怀里，一手捧起他的脸，指腹在粘着淀粉和灰尘的鼻尖蹭了蹭，笑眼弯弯地说：“小白，你怎么这么可爱，好像钻墙洞蹭了个大花脸的小雪啊。”

    “哈哈，我以前觉得东哥老威武老厉害了，无所不能就是神仙，但那天我看他煎鸡蛋，举着铲子跟铲墙皮似的，翻半天翻不过面，给我乐完了——”

    “海是啥样的？”白夏问。

    我想你

    不代表作者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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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闲着没事翻一翻嘛，就当是捧个人场……你不许笑话我！”

    “好像海浪啊。”表哥说。

    倪东蔚却还做势往回冲，“不然我也去找找，我运气好没准就找到了呢？”

    白夏掌勺，白秋打下手，兄弟俩配合着做了一大桌子菜，白爷爷也帮忙一起包了饺子。

    “不一定，可能得过了初五。”白夏说着忍不住笑：“不过你东哥酒量不好，白酒喝不了，啤酒嘛，一瓶就晕，两瓶就倒。”

    走时白夏送他上了出租车，在路边站了一会儿，才慢慢往回走。这个日子，外面的世界或许很热闹，但园区却是一年中最冷清的时刻，长廊两侧的工作室大多锁着门，黑漆漆的，静得吓人。

    “咔嚓——咔嚓——”

    “找到了！”

    “我，我就是好奇……”

    白家祖孙外加进来躲鞭炮的小雪，三人一猫在出租屋里过年。房间还是简单装饰了一下，贴了窗花，挂了灯笼，窗台的绿萝都系了个红头绳。

    表哥低沉的声音从大洋彼岸传来，几乎听不出乡音。

    “小夏，过年好。”

    他从来不是个幸运的人，所以不买彩票，不赌钱，不做任何不能把握收益的努力，也从未期待过天上掉馅饼的好事。

    白爷爷吃完年夜饭，看了一会儿春晚，嘴上说着想守夜，但不到十点眼睛就睁不开了。安顿爷爷睡下，兄弟俩回到客厅，收拾了残羹剩菜，只留下几盘凉菜和花生米。

    也和原型真正要表达的含义无关

    “我也没见过，等我们离开这座山，去到外面的世界就会知道了。”

    除夕当天，倪东蔚搭早班机回了京市，尽管因为出柜的事和家里闹得有点僵，但春节这种大日子，他还是得回去团聚。

    …

    “你东哥是艺术家，不需要会煎鸡蛋。”白夏端起酒杯闻了闻，不知道多少度，扑鼻的辣味。

    身体被撞了一下，人群呼啦啦围了上来，之前就在他边上的女孩高举着手，白夏看不清是什么，但……应该是一粒黄灿灿的金米吧。

    ……

    白夏的脸“腾”地红了，他赶忙站了起来拍掉粘在身上的米粒，企图销毁企图不劳而获的证据。

    白夏只觉得耳根脸颊脖子都一片滚烫，赶忙拉下倪东蔚的手，搂着他的腰往外走，“哎呀——别笑了快走吧！”

    白夏身边突然炸开一嗓子，他立刻看向自己脏兮兮的手，掌心只躺着几粒灰扑扑的糙米。

    520快乐~

    中午表哥打来了电话，白夏正在厨房削土豆，手机搁在一边开着免提。

    白夏还特意按照网上的教程，单独捏了几个胖乎乎的小蛇冻起来，等倪东蔚回来蒸给他吃——今年是倪东蔚二十四岁的本命年。

    主角现在以及之后对艺术品的观点纯粹为情节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