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2/2)
贺忘言摇头:“这样不好,这是行骗,我妈妈就是被人骗……”
“负责查这件事的是我一个朋友,他找到司机婚外对象,遗憾的是他的儿子早两年生病离世,我们花了一笔钱,买下了可以证明他儿子身份的证据,把资料上的姓名和照片全换成了你的。”
贺忘言很紧张,“嗯。”
全程没有人跟贺忘言说一句话,没人问他身份是否真实,没人问他有没有想说的话,也没回答他的信有没有收到。
贺忘言眨眨眼,还是没懂这跟他有什么关系。
他差点听不到声音,有人把他推着转过去,他看到台上戴着口罩那人的眼神,平直无波。
现场人很多,人挤人,贺忘言跟着封景从后面通道进入,
封景看着他这副迟钝的样子,叹气:“赵家重面子,更重责任,会照顾已故司机在世的所有家属。没人知道那司机的儿子被情人带去了哪里。”
他抬头,掏出司机抱着一个小婴儿的照片,声音没什么底气:“他……他是我父亲。”
全是脸,一张一张扫过去,全是一样看过就忘的脸,就是在脑子里糊了一层泥浆,闷,不透气,不明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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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混乱,直到被人带上车,贺忘言反应过来,他似乎是成功了。
身后不知什么时候站了个穿黑西装,戴着耳麦的高大男人。男人不着痕迹推了他一把,他一个趔趄扑到在镜头下。
助理接了通电话电话,汇报:“小赵总,两位先生都知道了今天的事,公司那边暂时有重要事务,他们没办法赶回来,让您务必处理好这件事。”
贺忘言问出今晚第一个问题:“赵临川伤的重吗?你说他也在车里。”
心跳的很快,左侧的车门打开,赵临川的升起轮椅,在助理的协助下坐进车内,贺忘言开口:“对不起,我给您写的信您收到了吗……”
两天后,贺忘言跟着封景抵港。
过海关时贺忘言一直很紧张,人太多,几乎每张脸他都看一眼,但是没有一张记下的,又总感觉有道阴沉邪恶的目光在盯着他。
他一上车就闭上眼。助理说:“开车。”
身边的人没睁眼,眉头骤很紧,过了会儿,身边的人咳嗽了两声。助理让司机把冷气调低一点。
贺忘言手心全是汗,他不想骗人。
“我不方便出面。”封景说,“你要自己去,能做到吗?”
助理表情沉重了些:“事发突然,何生走得太快……我们很遗憾……”
“那我可以先给他写封信吗?”他要在信里写明他当前的困难,写明他只是想借他的名图一点清静,并不想骗他的钱或物。
贺忘言不吭声。
“不一样。”封景打断他,“你妈遇到的那是杀猪盘,骗感情骗钱,那是为了毁掉她,你只是借个势。”
新闻台上放着几个话筒,十几分钟后,一个坐在轮椅上戴着口罩的人被推进来。他坐到台前,讲话的是他的助理:“请大家静静!”
“写什么信?写写写,你写,我想办法帮你送。”
车内冷气太足,贺忘言打了喷嚏,赶紧用手捂住,“对不起啊,有点冷……”
赵临川依旧闭着眼,眉头皱的很紧。
助理扬声,说大家请放心,我们会照顾好何生的遗子。
助理官方式发言:“非常感谢大家对赵生的关心。赵生身体已无大碍,其他相关事宜等警方通报,谢谢。”
记者提问:“高生,想问下司机何树杨的情况,他救了赵生,有没有留下什么遗言?”
现场先是寂静,而后爆发出相机的各种咔咔声,贺忘言想挡住脸,有记者蹲下拉他站起来,所有镜头对着他,他只觉得不能呼吸,想逃,像溺水堵住鼻孔。
“那你是想被他们找到?想被他们折磨?你要不要报仇,要不要找你爸?怕不怕死?不是真要你去骗赵家什么东西,只是借势,那两个人的势力在境外,手伸不了这么长,最多搞点小动作。”
司机往后视镜看,汇报:“后面跟着媒体车。”
赵临川冷冷瞥他一眼,像看垃圾和蟑螂一样的眼神。
“具体不知情,后天他们在港开新闻发布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