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酒后心猿意(2/3)

    隋明朗也不记得自己一共到底喝了多少杯了，他渐渐开始感到头昏脑胀，有点想睡觉。

    顾温笑道：“即便有一天，你犯了谋逆之罪，也就是将你囚禁起来，不会砍了你的人头。”

    喝酒这事儿是纯看天赋的，他和方邵元等人一起喝了没几次，就成为伴读中最能喝的人了。

    “殿下能将原因告诉我了吗？”

    “你可曾听说民间有这样一句话：软的怕硬的，硬的怕横的，横的怕不要命的……”

    就算他对自己有信心，然而拔得头筹，岂不就是要获得状元之名？就算是衍朝史上年纪最小的那名进士，也只是进士，而非状元。

    他委婉地询问原因。殿下却说，待自己入了朝堂，慢慢就会悟得其间道理。

    昨晚很晚才睡着，今早又醒得特别早，全靠兴奋劲支撑着精神，如今酒劲一上来，自然就乏了。

    但他心里还记挂着自己的困惑。

    当日太子殿下带他们几位伴读去春山游猎时，路上，遇到了太子殿下的皇叔宗亲王，太子殿下却对其视而不见。

    “或者，你还可以考虑——”

    顾温道：“若你能在殿试中拔得头筹，我便告知于你。”

    “嗯？”

    郭力夫带着宫人们离开宫殿。

    “殿下说得是。”

    顾温一边又给自己倒满一杯酒，一边道：“我记得，你曾问过我一个问题。”

    放下酒杯，他冲郭力夫道：“你们都下去吧，不必在这儿伺候了。”

    隋明朗心道：就算自己也想知道，可这也太难了。

    隋明朗拧了拧眉。

    隋明朗道：“臣怕自己做出如此不敬的行为，又知道了不该知道了……”

    一杯，一杯，又一杯。

    “好，这杯酒孤接了。”

    隋明朗感觉自己小时候好像是听过这话的，从哪听的记不得了，更不知道这句话和殿下要说的事情有什么关系。

    下人们一走，“孤”变成了“我”。

    顾温举起酒盏，一副不醉就绝不会说的样子。

    他试图思考，脑袋却昏昏沉沉的，根本无法集中精神。

    “好，那便说与你听吧。”

    顾温勾了勾嘴角：“今日把我灌醉，我说不定也会跟你说个明白。”

    隋明朗歪着头，困惑地望着对面的人，摇摇头：“不知道。是怎么样的君主？”

    “放心，你死不了。”

    “因为臣救过您的性命？”

    隋明朗眨了眨眼。

    “是，也不是。”

    “是。”

    “好！那臣今日就斗胆一试！”

    隋明朗举起一盏酒：“臣先敬殿下一杯。”

    顾温举起酒杯，主动朝前撞去，随即一饮而尽。

    顾温单手撑着额头，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半眯着眼睛道：“然后……你知道，身为臣子，最害怕、最绝望的是遇上怎样的君主吗？”

    隋明朗郑重地道：“此乃臣发自内心，谢殿下眷顾。”

    为了从储君口中知道一些讯息，把当朝储君灌醉，这听起来也太令人骇闻了。

    顾温挑了挑眉：“你何时也学会这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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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是只能呆呆地问：“然后呢？”

    隋明朗举杯一饮而尽。

    隋明朗道：“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