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少年团(2/2)

    拉歌声惊动了早起担水的村妇。

    这两天的经历，虽然累点，但他们觉得自己好像推开了一扇通往新世界的大门，新鲜而且神秘，让人向往。

    中午，少年团满载而归，在老太爷们配合下，分类与清点数量：“田鼠183只，粮1614斤”，收获相比昨天提高了38。

    “今早继续吃肉要不要？”

    “要！”

    “青布衫，剪辫头——”虎子吼得额角青筋暴起。

    “虎子整队！”

    他望着刃口映出的朝霞，忽然觉得那抹红像极了少年团，朝气蓬勃。

    林砚来到祠堂时，少年团的成员已吃过早饭，围成一圈兴奋的聊天。

    林砚的喝令惊飞梁上越冬的麻雀，少年们踢开条凳的声响宛如骤雨，三息之间，四十八双布鞋已踩着砖缝列成方阵。

    “得令！”少年跨步出列，铜哨在晨光中划出银弧，“查工具！验绑腿！粪球组前哨，二丫组殿后！”

    他有一种感觉，跟着林砚，自己的儿子终有一天会走出山村，踏上一条康庄大道。

    张家媳妇的木桶磕在井沿，望着少年团远去的尘烟喃喃：“活像群下山的小老虎。”

    女声刺破云霄：“报国心比黄河长！”。

    远处山道上，虎子的铜哨声与歌声交织，惊得岩缝里的冬眠蛇都探出头来。

    “新学堂里精神抖！”二丫扯开破锣嗓。

    林砚的目光扫过那些发亮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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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声撞上冻土：“操场上，脚步响”。

    七太公在那边高兴的直咧嘴：“这么多，小娃娃不错。可惜要是能再多点，就能给全村过个好年。”

    “煤油灯，照天明——”铁柱的破音拐了三道弯，却不妨碍粪球用铁皮量斗敲出铿锵节拍。

    祠堂门轰然洞开，霜风卷着号子声扑进来。

    团员的团结、合作与林砚开挂结合，开始发挥1 1≈gt;2的效果。

    林老三的镰刀终于磨利了。

    （轮唱）

    排着队，一路拉歌，刚成立的少年团造成的影响，已快速在全村扩散，这正是林砚想要打造的标杆。

    “集合！”

    李老汉的旱烟锅忘了点火，直到歌声转过鹰嘴岩，才惊觉烟丝撒了满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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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既然这样，明天他准备搞个大的回来过大年。

    “少年志在山河兴！”尾音在群山间荡出回响，晨雾中的太行山脉如巨兽苏醒。

    林砚微笑没说话，老一辈的人心向全村无可厚非。

    这种改变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团歌走起”林砚振臂一挥。

    安排！

    “对，从砚哥儿这次回村后开始。”林老三恍然大悟。

    （复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