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7章 上海乱起(2/3)

    张啸林死得最为惨烈。

    “对不住了，黄老板。“老钱扣动扳机。

    平日该在岗的两个安南巡捕不见踪影，路灯也暗了一盏。

    管家阿福举着油灯走进来，脸上带着诡异的微笑。

    清脆的枪声在寂静的街道格外刺耳。这是他特意准备的未经改装的手枪，就是要用枪声惊动巡捕房。

    但已经来不及了。仓库四周同时传来爆炸声，不是普通的炸药，而是专业的定向爆破。仓库结构瞬间崩塌，出口全部被堵死。

    院子里巡逻的保镖人数似乎少了一半。

    “杜先生，今夜过后，上海滩就要改朝换代了。“阿福的声音平静得可怕。

    杜月笙凭借多年练武的直觉侧身闪避，一支弩箭擦着他的耳际飞过。但他身边的心腹就没这么幸运，接连中箭倒地。

    袭击者迅速上前补枪，随后将尸体拖进车内。

    同一时刻，华格臬路杜公馆内。

    就在这时，书房门被轻轻推开。

    “怎么了，先生？“心腹陆修士问道。

    黑暗中传来几声弩箭破空的轻响。

    “倒车，去十六铺。“黄金荣低声下令，右手已经摸向腰间的手枪。

    杜月笙虽是练家子，但在黑暗中面对配合默契的专业好手，很快就被制服。

    四个黑影从两侧巷口闪出，两人一组形成交叉火力。

    黑暗中，他听见陆修士倒吸冷气的声音：“先生，恐怕“

    装设消音器的毛瑟手枪发出轻微的“噗噗“声，前挡风玻璃瞬间布满蛛网状的裂纹。

    然而下一秒，猎枪的枪口却对准了他。

    但为时已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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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中一人迅速投出烟雾弹，另一人则用专业的战术动作逼近。

    他猛地转身，眼中寒光乍现：“我们中间有鬼。“

    他们动作整齐划一，使用的擒拿手法显然是专业训练的结果。

    他一脚踹开车门，就地翻滚的同时举枪还击。

    整个过程不超过两分钟，等巡捕赶到时，只剩下空荡的街道和淡淡的硝烟味。

    这时，几个黑影从窗外跃入书房。

    就在这时，公馆大门突然打开。

    话音未落，整栋公馆的灯光骤然熄灭。

    副手看了看怀表：“应该还有一刻钟才换班。“

    这是他在腥风血雨中历练出的直觉。

    “备用发电机！“杜月笙厉声喝道。

    杜月笙正在书房与心腹密谈，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一枚象牙烟嘴。

    “老钱！掩护我！“黄金荣心中一喜。

    他的动作突然停滞。

    “砰！“

    张啸林脸色骤变：“不对劲！撤！“

    他在码头的三号仓库验货，手指抚过刚到的印度烟土，突然觉得哪里不对。

    杜月笙终于摸到暗格中的手枪，却听见阿福淡淡地说：“没用的，子弹都被卸掉了。“

    果然，远处传来警哨声。

    窗外突然传来夜枭的叫声，一声，两声，三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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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福，怎么回事？“杜月笙的手悄悄伸向书桌暗格里的手枪。

    他至死都不明白，这个跟了他十五年的管家，为何会背叛。

    但备用电源毫无反应。

    最后一刻，他看见阿福弯腰在他耳边轻声道：“铁血会向您问好。“

    黄金荣难以置信地低头看着胸前的弹孔，鲜血迅速染红了丝绸长衫。

    “从水道走！“张啸林当机立断，带领亲信冲向仓库后门的水道出口。

    杜月笙没有回答，快步走到窗前。

    他的管家老钱站在门口，举着双管猎枪。

    老陈当场毙命。黄金荣凭借多年江湖经验迅速俯身，子弹擦着他的礼帽飞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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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黄金荣连开三枪，却都被对方借助掩体躲过。

    但袭击者显然早有准备。

    “今晚的守卫换班了？“他问身旁的副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