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0章 迁移与北疆铁路网(2/4)
“可我们看到的现实是什么?
第四,专业上的尊重和一定的自主权,只要你在你的领域做出成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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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这套源自欧陆的学问,在这里……”
那是一种全民、全国性对生产力和技术力的疯狂追逐。
其指向性非常明确——他们想建立一种更可预期、更具持续性的秩序,来保障他们的工业计划和吸纳他们需要的人才。”
沈文漪一直凝神倾听,此刻敏锐地抓住了核心:
“你所说的就是这个《人权保障条例》草案?”
还有配套的,关于公务人员执法程序的严格限制。
“更关键的是,他们似乎不满足于只是办工厂。
何绍衡不以为然:“口号谁都会喊。在北边那种地方,枪杆子才是最大的保障。”
当权者关心的是如何扩充枪杆子、巩固地盘,对实业,要么是漠不关心,任其在洋货冲击和内部倾轧中自生自灭;
他顿了顿,对比道:“而在广州,或者说在南方大多数地方,我们得到的是什么?
是欧战疮痍之后,各国无论胜败,都在不惜代价地重建工厂,更新机器,国家资本与政策强力导向重工业和关键技术。
他们还在试图为这一切,搭建一套新的规则框架。
一套旨在明确界定权利、义务,并将权力运行也纳入某种程式的框架。
是不确定的职位、微薄的薪水、随时可能因政局或老板心意而变动的风险、以及对自己和家人安全那隐隐的担忧(谁知道会不会被乱兵或匪徒波及?)。
他们用我们尚不完全了解、但显然非常有效的方式,实现了内部的高度稳定与政令统一。
他翻动着纸页,目光灼灼:
学长信里说,对于有专长、愿意定居贡献的外来人才,山西提供的是:
“对,至少是其中一部分。”
“我们在欧洲那几年,亲眼目睹的是什么?
“但他们在努力把枪杆子关进法律的笼子里,至少表面上是这样。”
这本身,就与我们目睹的欧洲战后逻辑有某种暗合。”
陈致远翻开摘要,“你们看这些条款——生命权与人身安全受法律最高保护、合法私有财产不受侵犯、非经法定程序不得剥夺自由、获得公正审判的权利……
要么就是视作肥羊,竭泽而渔。
“而山西,根据学长信中所言和这些零星信息拼凑出的图景,似乎在走一条我们似曾相识却又截然不同的路。
他苦笑着摇了摇头,“无处着手,格格不入。”
我们满腔热血学成归来,怀揣着图纸、公式和管理模型,本以为终于可以在自己的土地上施展拳脚,参与这场关乎国运的追赶。”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望着外面笼罩在灰蒙水汽与隐约喧嚣中的广州街巷轮廓:
他转过身,手指轻轻敲击着窗棂,语调带着深深的失望:
这里的国家力量,似乎只体现在不断更迭的城头大王旗和日益沉重的税捐名目上。
第三,配套的住房、医疗、子女教育等福利;
第一,明确的法律身份(居留证或常住户口)和与之对应的财产、人身安全保障承诺;
学长信里提到,他们最近在搞户口和身份证制度,不同身份对应不同权利和义务,但核心是试图将这种保障制度化。”
他走回桌边,郑重地拿起那份山西摘要:
然后,将这种稳定带来的资源,近乎偏执地投向钢铁、机械、化工、军工这些重工业领域。
第二,相对优厚且稳定的薪酬,按能力定级;
经济凋敝如你们所见,民生困苦触目惊心。
陈致远反驳道,“更重要的是,他们似乎把这种保障,和他们急需的人才直接挂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