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2章 谈判八：拼酒(2/3)

    旁边几个听得懂俄语的，都停下了筷子。

    赵铁山放下筷子，端起酒杯，站起身。

    众人纷纷举杯响应。

    “几天前那顿酒，你一个人喝倒了我们五个代表。瓦西里到现在提起你还肝颤。我就想问你一句实话——你到底能喝多少？”

    王平不慌不忙地拿起酒瓶，把两个杯子重新斟满。酒液从瓶口流出来，那股浓烈的粮食香气立刻弥漫开来。

    这一杯下去，气氛开始变了。

    王平脸上的笑容没变，甚至更温和了些。

    “这一杯，敬在座诸位。愿我们今晚喝得痛快。”

    两人同时仰头，一饮而尽。

    第一个站起来的是谢苗诺夫。

    “王处长，”他用生硬的中文叫了一声，然后换成俄语，翻译立刻跟上，“我只想问你一件事。”

    “谢苗诺夫将军，您这话问得我不好回答。酒桌上喝酒，又不是拿量杯量，谁能说得准自己有多少量？”

    旁边有人叫好，有人鼓掌。谢苗诺夫把空杯子往桌上一顿，抹了抹嘴角。“再来！”

    “谢苗诺夫将军，您这话说到哪儿去了。您是客，我是主，哪有主人家跟客人拼酒的理？”

    他端着一满杯酒，绕过半张桌子，走到王平面前。

    谢苗诺夫把酒杯往王平手里一塞，酒杯里的酒晃了晃，差点洒出来。

    他把自己的酒杯举起来，跟王平手里的杯子重重一碰。

    “少来这套！你们中国人说话就是拐弯抹角。你就直说，喝还是不喝？”

    瓦西里坐在远处，听到这话，脸腾地红了，低着头不敢抬起来。

    谢苗诺夫站在那里，高大的身躯像座铁塔，胸膛挺得老高，眼睛瞪得溜圆，满脸都是挑衅神色。

    王平笑了笑。

    “好！好！冲你这句话，今天这酒我喝定了！来！”

    “说不准？那就再喝一次。今天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咱俩一对一。你要是还能把我喝倒，我就认了——你们山西人，不光打仗厉害，喝酒也厉害。往后谁再跟我说中国人不能喝，我谢苗诺夫第一个跟他急！”

    这话一出，旁边几张桌子上的人都停下了筷子，扭头往这边看。

    谢苗诺夫又是一愣，随即笑得更大声了。

    第二杯。第三杯。第四杯。

    喝到第五杯的时候，谢苗诺夫的脸开始发红，脖子上的青筋暴起来，说话的声音也越来越大。

    王平仍是那副温和的样子，但眼神里多了一点什么。

    王平站起身，微微欠身：“谢苗诺夫将军请讲。”

    王平低头看了看手里那杯酒，又抬头看了看谢苗诺夫。

    “喝是可以喝。不过谢苗诺夫将军，咱们把话说前头，我要是赢了，您往后可不能再找瓦西里他们几个的麻烦。”

    谢苗诺夫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

    谢苗诺夫盯着他，目光灼灼，像要把他看穿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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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两只白瓷杯碰在一起，发出一声脆响。

    森连和加藤章几乎没说话。森连夹了几筷子菜，吃得很少。加藤章倒是每样都尝了尝，但尝完就放下筷子，双手交叠在桌面上，安静地坐着。

    王平仍是那副温和的笑容，不慌不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