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3章(1/3)
&esp;&esp;“呃……那什么。”
&esp;&esp;赵书允站起来,干笑两声:“是我考虑不周了,改日再来、改日再来。”
&esp;&esp;他把那两壶没开封的酒放在桌子上,趁机凑到时寒云耳边,小声道:“你这哪是书童,我看分明是正头娘子。”
&esp;&esp;他直起身,又朝田澄“嘿嘿”笑了两声,扭头就走,不知道的还以为身后有狗在追他。
&esp;&esp;走到院门口时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田澄正弯腰替时寒云把滑到膝头的账册捡起来。
&esp;&esp;时寒云仰头跟他说了句什么,田澄嘴角弯了一下,低头在时寒云耳边回了一句,时寒云的耳朵又红了。
&esp;&esp;赵书允飞快地转回头,缩了缩脖子,一脚跨出院门。
&esp;&esp;他在回廊里走了好远才缓过来,拍着胸口嘀咕了一句:“见鬼了,一个下人哪来的那种气势……“
&esp;&esp;院子里,赵书允走后,时寒云仰头看着田澄,嘴角压不住地往上翘:
&esp;&esp;“你方才那话,跟赶人有什么两样?人家好歹是通判府的小公子。”
&esp;&esp;田澄将那两壶酒提起来放到墙角,回来重新坐下,拿起笔继续抄他的清单,语气平平淡淡的:
&esp;&esp;“通判府的小公子,把少爷往花楼里带。我没把他丢出去,已经是看在少爷的面子上了。”
&esp;&esp;时寒云忍不住笑出了声,从躺椅上撑起身来凑过去看他抄的字:“你吃醋了?”
&esp;&esp;第527章 少爷和书童(10)
&esp;&esp;田澄笔下不停,沉着脸不说话。
&esp;&esp;时寒云笑得更大声了,整个人歪过去靠在田澄肩上,把脸埋在他肩窝里闷闷地笑。
&esp;&esp;田澄任由他靠着,一只手继续抄字,另一只手抬起来,极自然地揽住时寒云的肩膀。
&esp;&esp;院门外,赵书允隔着一道墙又打了个喷嚏,揉了揉鼻子快步走了。
&esp;&esp;几天后,锦祥坊照例在后门抬出了两只木箱。
&esp;&esp;时寒云亲眼看着赵福指挥两个伙计将箱子抬上一辆青布马车。
&esp;&esp;马车绕进城西一条僻静的巷子,换了一辆不起眼的骡车,然后不紧不慢地往南门走。
&esp;&esp;时寒云立马朝身后挥了挥手,巷子两头提前安插好的人手动了。
&esp;&esp;四五个穿着短打的壮汉从暗处闪出来,不声不响地围住了那辆骡车。
&esp;&esp;赶车的伙计还没来得及叫出声,就被按在地上。
&esp;&esp;两只木箱被卸下来撬开,里面铺着厚厚一层绸缎,但绸缎底下压着的,是整整齐齐码好的官盐。
&esp;&esp;粗盐粒上还沾着漕运衙门的官印封泥。
&esp;&esp;人赃并获。
&esp;&esp;赵福被押到时家正堂的时候,时老爷正端坐在主位上,旁边是两位族中德高望重的长辈。
&esp;&esp;时寒云站在父亲身侧,面色平静,手里捏着一沓厚厚的纸,上面是锦祥坊近两年暗中抽走的流水记录。
&esp;&esp;赵福瘫跪在地上,面如死灰,嘴里还喊着“冤枉”。
&esp;&esp;时寒云将那沓纸往他面前一抖:“冤枉?赵掌柜,这从你家里搜出来的银钱,难道是天上掉下来的?”
&esp;&esp;“你可知,如果抓到你的人不是我,而是其他人,会给时家带来多大的灾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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