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2/2)
要拿那个药吗?
你不能让我什么都不知道
明明是季观白在疼痛,在浑身发颤, 在咬着牙硬挺,可裴妄轻轻贴着他的额心,看表情却比他害怕得更厉害, 脸上出现了一种类似于绝望的空白颜色。
我要你不痛苦。
是他坚持着,但不得不在某天中断的,理想吗?是人生的阴差阳错吗?是他反抗季观酌的安排这件事,实际上也正是命运的一环吗?
裴妄确实是这么以为的,他的心跳猛空了一拍,他冲过去把地上的青年捞进怀里:怎么了?怎么了学长哪里不舒服?需要我做什么,哥哥?你哪里疼吗?
我打医疗部的电话!
怀里的人没有说话,裴妄焦急得手足无措,他捧起季观白的脸抬起来,用手指抹去他脸上的泪水:别哭,别哭,我要做什么?那个药?
alpha手忙脚乱想爬起来,季观白闭了闭眸,一把扯住他的金发,叫裴妄靠近自己,他温柔地吻了吻alpha的唇角,给了他一个可通行的指令,低声说:不用。
他因为什么而痛苦?
我要你不痛苦,哥哥。
一次次失望?
但oga至少还能安抚alpha,有超强的共情和感知能力,无法比拟的孕育生命的能力,而他只有掠夺的本性,只是个夺取而无法给予的吸血恶魔。
是一次次尝试?
你觉不觉得我像oga?
告诉我我该怎么做学长,求你了裴妄的声音在颤抖, 他的每一根神经都死死绷紧了,侧头依偎地蹭季观白冰凉的脸颊讨乖:你打我骂我都可以, 使唤我折磨我怎样都行, 但不要这样不说话, 不要一个人忍着
---
沉默比刻薄要更加磨人。
这个谎言还没有人看破。
待在季观白身边要足够聪明, 也要学会假装糊涂, 裴妄知道他能够窥见的事一定是季观白想让他知道或者说,根本不在意他是否知道的那些, 假如他铁了心想要隐瞒, 没有谁会找到哪怕一点蛛丝马迹。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你想要占有我吗?裴妄?
海王渣男beta 19
假如季观白是饥饿的话,他可以给学长吞食自己的血肉,假如季观白感到寒冷,他可以剖开自己的腹部,让季观白把手伸进他的身体里取暖,假如他需要武器,裴妄可以砍断自己的骨头磨成尖刀
就像季观白哭了一样。
我不知道,哥哥我该怎么做?他根本不知道季观白是什么病,不知道该怎么缓解他的痛苦,这种空白的认知让他感到十分无力。
但他只是在疼。
心理上,生理上。
没用了。
那些人至死都不知道他是畸形alpha。
季观白的掌心下是藏在口袋里的微型注射器, 这是他处刑的工具,他的手指慢慢收紧,小型管状物的形状硌进掌心, 带来一瞬麻木的痛感。
一个在发情期痛苦挣扎,渴求腺体内注入alpha信息素,柔弱可欺任人摆布的oga,不知道别人怎么想,季观白觉得自己很像。
这个故事快结束了
季观白摸到了口袋里的微型注射器,这种东西他用过三四次,给那些没有通过考验的人,他轻轻贴住裴妄的额头,软下声音诱惑着说:学弟,我好疼啊我没力气。
alpha的眼泪混着冰凉的水滴落下来, 晕开一片温热的湿痕。
季观白想:这一切的是什么呢?是十六年父母宠溺哥哥纵容的幸福生活,是分化开始,还是八年前那场夺去父母生命,只剩下冷冰冰荣誉勋章的战争?
alpha
作者有话说:下章睡
往前数很长时间,裴妄几次眼眶酸痛,几次欲言又止,他忍下去的那些眼泪,在此刻终于涌了出来,混着浴室里的水雾流下来,他摇了摇头,说:不。
裴妄只想要这个。
裴妄问:我该怎么做?
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