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1/2)

    但离能动,还差得远。

    就在他试图积攒力气,看能不能冲开一点穴道时——

    牢房外,传来了极轻的脚步声,没一会便停在了牢门外。

    司尧睁开眼,努力偏过头,看向铁栅栏外。

    一盏灯笼被提了起来,昏黄的光照亮了牢门外站着的人。

    玄色龙纹常服,披着件墨色大氅,身形挺拔修长。

    祁修衍?

    司尧视线微微凝住,眼底暗光渐起。

    祁修衍拿过一旁的灯笼,透过铁栅栏,静静地看着躺在地上的司尧。

    灯笼的光在他脸上投下明明暗暗的阴影,让那张本就妖孽的脸更添了几分诡谲莫测。

    “看来,穴道开始松动了。”祁修衍开口,声音在寂静的牢房里显得格外清晰。

    司尧没吭声,只是静静的看着他。

    祁修衍也不在意,他示意旁边的玄影打开牢门。

    玄影无声地开了锁,推开门。

    祁修衍提着灯笼,迈步走了进来。

    牢房狭窄,他一进来,空间顿时显得更逼仄。

    一股淡淡的檀香混合着冰冷威压的气息,瞬间充斥了司尧的鼻腔。

    祁修衍在司尧面前停下,蹲下身,灯笼放在一旁,昏黄的光晕笼罩着两人。

    他伸出手,手指轻轻拂开司尧脸上沾着的稻草,动作甚至算得上温柔,但指尖的温度

    这狗暴君的手,怎么跟死尸一样?

    这是司尧此刻唯一的想法。

    主要是,他不想去想别的。

    “朕想了很久,”祁修衍的声音近在咫尺,带着一种探究的意味,“你到底是什么东西?”

    他的手指沿着司尧的脸颊轮廓慢慢滑动,像是在描绘一件瓷器。

    “有体温,有心跳,会流血,会受伤,也会死”他自言自语般说道。

    手指停在司尧的颈侧动脉处,感受着那一下下有力的跳动。

    祁修衍的眼底闪过一丝困惑,“可为什么、又一次一次活过来?”

    司尧被他摸得浑身汗毛倒竖,不是害怕,是恶心,还有被当成物品审视的屈辱。

    祁修衍继续说,语气平淡得像在谈论天气,“朕记得,你叫司尧,对吧?”

    他顿了顿,看向司尧的眼睛:“你到底,怎么活过来的?”

    此刻的司尧压根就没想回答,因为

    【系统,我之前说过我叫什么吗?】

    系统也记不清了,回头去查了一下:【说过的宿主,在演武场那次。】

    司尧:

    很好,很棒。

    他说这狗暴君是怎么这么快找到自己的?

    搞半天是被自己蠢死的?

    离了个大谱!

    “朕很好奇。”祁修衍的指尖微微用力,按在司尧的动脉上,带来压迫感。

    “如果朕砍掉你的手脚,挖掉你的眼睛,割掉你的舌头,把你做成人彘,养在罐子里。”

    “你会死吗?”他看着司尧的眼睛:“或者说,等你活过来的时候,手脚、眼睛、舌头,会不会”

    “再长出来?”

    司尧冷冷抬眸对上祁修衍的视线,眼底的不屑几乎要满溢出来。

    祁修衍却像是没看到一般收回手,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司尧。

    “朕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告诉朕,你是谁,从哪儿来,为何不死。”

    说着,他顿了顿看了眼旁边的玄影,后者立刻上前给司尧解开了哑穴。

    见状,祁修衍才慢慢俯身靠近地上的司尧:“说了,朕或许可以考虑,让你死得痛快点。”

    司尧躺在冰冷的地上,看着祁修衍那张在灯光下俊美又可憎的脸,突然笑了。

    笑声在寂静的牢房里显得格外突兀,甚至有点癫狂。

    “祁修衍,”司尧的声音沙哑,“你就这点本事吗?”

    此话一出,祁修衍的眼神,倏然变得无比幽深,暗流汹涌。

    可只是须臾,他又像是突然想起什么,冷嗤一声:“激将法?”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危险的磁性,“看来,你很不了解朕。”

    司尧只是冷冷的看着他,祁修衍似是失去了兴致一般,慢慢直起身。

    动作缓慢,带着一种妖异的美感。

    转身之际对玄影吩咐:“准备寒铁链,锁住四肢和琵琶骨。”

    “每日只给清水,不许给饭,朕倒要看看,你这‘不死’的身子,能饿多久,又能扛得住寒铁侵体多久?”

    :祁修衍,你挺爱吃甜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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