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醉了(2/2)
他将寧深深的双手用领带牢牢绑住,无视小女人欲用牙咬的抗议,将她抱出车厢。
「咬吧,要是咬不破衬衫,待会回房就换我咬了。」秦殊宇声音低沉微哑,带着名正言顺的威胁。
「我才没醉。」寧深深摇摇头,手继续作乱。
他微微一用力,将她那双被领带缠绕的小手举过头顶,单手压在了枕头上,居高临下地锁定着她那双因惊慌而闪烁的水眸。
「叮」的一声,电梯门打开。
谁也不知道冰冷的表情下,有一座蓬勃的火山欲要爆发。
「……」秦殊宇额角突突地跳。
寧深深闻言,嘴里的动作顿时卡住,迷迷糊糊地抬眼看他,男人的表情没什么变。寧深深晕呼呼的脑袋现在没办法思考这么多事,所以她自然把秦殊宇的话转译成「他同意她咬他了」,却没办法搞清楚「回房间换他咬」什么意思。
「刚才不是咬得挺欢的?」他屈身向前,指着因敞开衬衫而裸露出的胸口说道,「隔着衬衫也能看见牙印,寧深深你真狠。」
男人的脸凑得极近,寧深深感觉到他的睫毛煽动脸庞与呼吸喷洒脸上的触感,这感觉有点熟悉,是在哪里经歷过?
「说说你要怎么赔我?要是我不咬回去是不是就显得非常不公平了?」秦殊宇压低声音缓慢说道。
见此,秦殊宇深吸一口气,一把将自己的领带扯下来,眼神变得危险。
他的双手撑在座位上、面无表情地看着寧深深在那四处点火。
秦殊宇不是当年青涩的少年,早已与寧深深尝过人事,自然无比清楚怀里这具娇软身躯,对他而言有多么致命。
她慌张地想缩回手,却被秦殊宇牢牢扣住手腕,纹丝不动地悬在她上方。
那微热的呼吸每一次蹭过喉结,就像是在乾燥的柴火上点燃了一把火,顺着脊椎一路蔓延,烧得他全身发烫。
寧深深止不住地回想,待过往回忆扑来的瞬间,她酒醒了大半。
「晚了。」
还被绑着的寧深深在床上滚了一圈,水汪汪眼眸带着几分迷离与可怜兮兮,仰头看着站在床边、正慢条斯理解开衬衫扣子的男人。
高大修长的身躯覆盖下来,将寧深深严严实实地笼罩在自己炽热的体温与清冽体香之中。他抓过她那双仍被领带束缚着的小手,强行拉到自己胸前,让她发烫的指尖精准地贴在那处微红的齿痕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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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她咬得更卖力,秦殊宇衬衫在胸口的部位就这样湿成一片,都是某个醉鬼的口水。
秦殊宇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口那一小片湿漉漉的布料,又看了看床上那个毫无愧疚感的小女人,修长的手指停在第叁颗扣子上,眼底的黑芒深邃得像是能将人吞噬。
秦殊宇用感应锁解开了家门,将怀里这个不安份的小醉猫直接抱进了卧室,轻轻放在了柔软的大床上。
秦殊宇连眼神都没动一下,任由她在怀里瞎折腾,大步迈进电梯,一路直达顶楼的住处。
「秦殊宇!坏蛋!你居然绑我!」
被领带严严实实系住双手的寧深深,像隻被封印了爪子的小猫一样,被他公主抱在怀里。她因为喝了果露而发烫的小脸红扑扑的,一边在他怀里不服气地小幅晃动、一边试图凑过去用小虎牙咬他的胸膛。
「等你酒醒我再把你解开,我们先回家。」
他压抑着衝动,隐忍又克制地垂下眼眸:「寧深深,你醉了。」
「嗯?现在想跑?」
说完,他不再只是站在床边,而是直接解开全部扣子、脱去衬衫并顺势上了床。
「小宇……这样不舒服,解开好不好?」她长发披散、动了动被黑领带系住的双手,软声软气地撒娇,微红的眼眶配上发烫的颊边,无意识地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秦殊宇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带着暗哑的磁性与沉沉的危险,顺着两人贴近的胸膛震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