仪式23：选择(2/3)

    &esp;&esp;青木铃的手指在杯壁上收紧。

    &esp;&esp;他手里拿着两杯温水，把其中一杯递过去，自己在对面坐下。

    &esp;&esp;凛看着她，声音依旧温和：「如果留下，你能接受被共同拥有吗？不是偶尔，而是长期。」

    &esp;&esp;青木铃没有再问。两人并肩站了一会儿，直到风大起来，他才伸手把她的头发拨到耳后，动作很轻。

    &esp;&esp;「家族的一员。」曜把文件收起，「容器的身份不会消失，但不再只是工具。我们会需要你，也会……留下你。」

    &esp;&esp;夜走近一步，抬起她的下巴：「别想着跑了就干净。契约还在。你身上的味道，我们都记得。」

    &esp;&esp;「昨晚睡得怎么样？」

    &esp;&esp;夜的出现总是带着火药味。

    &esp;&esp;他却自己笑了笑，把玫瑰塞进她手里：「不管你怎么选，我都会在。」

    &esp;&esp;青木铃没有回答。

    &esp;&esp;青木铃可以在花园、回廊、图书室之间自由走动，却几乎处处都能碰到他们中的某一个。契约的连结像无形的线，把她与五人轻轻拴在一起。只要有人靠近，热意就会低低荡开，提醒她身体已经无法再回到从前。

    &esp;&esp;「还在想。」青木铃站到他身侧，风把她的长发吹乱，「如果留下，我会变成什么？」

    &esp;&esp;「诚实就好。」凛低声说，「我们都不是圣人。占有欲不会因为你留下就消失。只会换一种方式存在。」

    &esp;&esp;「共同拥有？」

    &esp;&esp;「那你呢？」她问，「希望我恨你吗？」

    &esp;&esp;「想清楚一点了吗？」

    &esp;&esp;「对不起。」他低声说，「我不是故意的。」

    &esp;&esp;「……随你。」

    &esp;&esp;「把你强行带过来，用契约绑住，逼你接受所有人。」羽的声音很淡，「恨是正常的。不恨，反而奇怪。」

    &esp;&esp;羽的睫毛轻轻颤了一下。

    &esp;&esp;「不急。想好再告诉我。」

    &esp;&esp;「你可以恨我们。」

    &esp;&esp;「还好。」

    &esp;&esp;凯是最直接的一个。

    &esp;&esp;第二天，凛在图书室找到她。

    &esp;&esp;凯盯着她看了几秒，忽然问：「如果留下，你会不会讨厌我总是抢着靠近？」

    &esp;&esp;他在回廊把她拦住，眼神扫过她身上已经淡了些的痕迹，语气不善。

    &esp;&esp;第三天，羽把她带到收藏室。

    &esp;&esp;「我不知道。」

    &esp;&esp;他没有再说别的，只是在她准备离开时，极轻地碰了碰她的手腕。

    &esp;&esp;他没有再逼问，只是陪她坐到天色暗下来。

    &esp;&esp;「没有。」

    &esp;&esp;青木铃转头看他。

    &esp;&esp;说完，他低头在她侧颈原有的咬痕上重新咬了一下，力道不重，却足够留下新的印记。青木铃痛得吸气，他却只是舔过伤口，低声说：「记得住。」

    &esp;&esp;第一天，她在塔楼遇到黑崎曜。

    &esp;&esp;他沉默了几秒。

    &esp;&esp;「还没做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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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sp;&esp;他靠在栏杆上，手里拿着一份文件，看见她走过来，只淡淡侧头。

    &esp;&esp;「我知道。」

    &esp;&esp;他试图用「正常」的方式相处——带她去花园、给她摘了一朵深色的玫瑰、甚至笨拙地问她想不想喝茶。可只要靠得太近，契约的热意就会让青木铃呼吸一乱，他也会立刻红着耳根后退。

    &esp;&esp;空气比别处更冷，玻璃柜里的旧物在灯光下泛着暗光。羽靠在墙边，沉默了很久，才忽然开口。

    &esp;&esp;「按规矩，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