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巴雅托丝1脱轨(2/3)

    思考几秒钟，我落地跑去父母卧室给他翻了条男士裤子，怕他太瘦往下掉，还给他找了一条配套的腰带。

    “狮鹫兽人跟天使不一样，”希斯切尔打开门，把迭好的裤子递给我，神色漠然地直视我的眼睛，“既然没有狮鹫兽人的衣服，我穿现在这身长袍就行。”

    “怎么会？”

    “真是谢谢你为我考虑。”

    白云拥抱了我一下，带来浅浅的花香气，她双手捧脸道：“对待青春永远要用最认真的态度～”

    希斯切尔提起我的腰，把我扔出了卧室。

    恍然想起答应在先，我迎上莫里恩期待且毫不知情的脸，拒绝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思索着不如叫上白云和皎月一起去，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

    相较于天国其他地方，这里的植被覆盖率显然算是顶尖，大部分天国居民们都很乐意和家人朋友一起来这里闲逛游玩。

    今天白云套了一身垂袖露背款的希腊裙，黑色波浪的头发披散着，乍一看是位非常优雅有品位的天使；皎月的衣服是分体式的，上衣是垂坠堆领露肩短衫，一条宽鎏金腰饰锢着下裙，模样也是十分清爽温柔。

    “你们今天的打扮都好漂亮！”

    “希斯切尔，我给你找了条裤子，你试试看合不合身？”我断断续续敲门，“穿好裤子就可以好好穿衣服，不用担心被我看光啦！”

    有点像主人临行前淡淡瞄一眼的猫。

    第二天下午我早早去学校，书包被丢在陶艺社，我得提前去拿。

    昨晚还紧绷着观察每一个角落的人，现在已经毫不客气地躺倒在沙发的一角。午后的阳光落在他翻开的书页上，也落在半边翅膀尖，空气安静得只剩偶尔翻动书页的轻响。他拿书的手下移几寸，微眯着眼睛敏锐地看向我：

    靠近“巨人村”的体育公园周末有场飞球晋级赛，正是莫里恩很早邀请过我的那场。

    到头来，这周最后一天，我还是和朋友们一起站在了体育公园。

    皎月遥望体育公园的风景，赞同地附和。

    兜兜转转，最后终于从异相登记办公室抱着书包出来，我正好撞见莫里恩。他不由分说塞给我三张门票。

    不不，你穿的哪里是长袍，分明是半身裙。

    空气呼地擦过躯体，失重感自尾椎一路窜上后颈，又转瞬消散，我停飞在离地几寸的位置，看他把门关上。

    体育公园历史悠久，据说在三界尚未互通前便已初具规模，战争时期天使军团常在这里排兵演习。三界互通后，军团迁徙到离世界树更近的地方，而这里因为场地开阔，具备完整的建筑群，逐渐被公共机构征用为公共场所，许多旧时代的训练设施和建筑也保留了下来。

    站在门口可以看到植物园斜上方不远处半空中的悬浮观赛台，莫里恩接下来的比赛就在那进行。

    皎月：“谢谢夸奖，你今天也很好看。”

    风从宽阔的草坪一路吹过来，带着草木晒过太阳后的暖意，轻轻拂过脸颊。

    “你要给我买？”他闭了闭眼，道，“不用，我的终端还能用，可以自己买。”

    “每次来到这里，大家都会想起——天国也并非一直和平。”白云感慨发言。

    “那并不能决定什么！”我用脚后跟蹭着地板，借力抵抗他的力道，歪头为他设想，“你不是巫妖契子吗？反正你迟早要变成巫妖，到时候你随便往身上炼化羽翼、蝠翼……想要几对都可以，以后想怎么飞就怎么飞！”

    我一手牵住白云，一手勾着皎月，穿越环形跑道与训练场遗迹——那片遗迹留有当年军团操演?的?制矮墙、?柱，如今爬满藤蔓，偶尔会被游园人当作背景墙来打卡拍照——再路过一片环覆湿地的人工湖，总算到了莫里恩和我们约定的半开放温室植物园门口。

    “好吧……”

    我对他挥挥手。

    ———

    说着，脑海里闪过一个身影，于是我对他举例：“如果你能再壮上三倍，我保证你不会觉得我随便对待你！”

    “要走了？”

    希斯切尔这么快就适应我家了吗？这表现……算是好事吧？

    “是我考虑不周，周末就给你买……不不，现在就下单！”

    片刻后，窸窣的声音停了会儿，他的声音钻入耳膜：“太小了！”

    希斯切尔转身，试图把我推出他的卧室，神情非常无语：“那我还要不要飞了？你是想要我成为狮鹫兽人里的残疾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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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门砰一下被打开，希斯切尔散发着低气压，一手按住我的嘴，一手迅速把裤子劈手夺去，然后砰一下合住门。

    天国人大多偏爱垂坠柔软的布料，长袍也好、长裙也好，分明是相似的风格，穿在不同人身上却完全是不同味道。

    临走前我觑了一眼希斯切尔——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已经熟悉了这个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