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方丈圆寂(2/3)

    “之前，不止一拨如你们这般身份特殊、知晓‘剧情’的施主进入过本寺。”明心法师的语气平静得可怕，“从他们口中，贫僧早已知晓外界是如何描绘此地的。但那些……不过是管中窥豹，甚至可能是‘它’故意释放的烟雾。”

    他的去世，仿佛一个无声的惊雷，瞬间震撼了整座寺院。

    而另一边，慧空穿着孝服，跪在僧众之中，然而身体却不时微微颤抖。

    喻天伦回忆着昨日方丈在禅房内所说的话，低声道：“昨晚老和尚说的话，你怎么看？”

    “大师……您连我们所知的‘姥姥’是什么都……”

    钟楼那口大钟低沉地鸣响了三声，哀恸悠长，传遍山野。

    昨夜那惊悚至极的“蜕皮”场景如同梦魇，在他脑海中反复播放。他紧紧低着头，生怕一抬头就会对上慧明的眼神。

    姜烬眉头紧锁：“信息量很大，但不能全盘信赖。至少证实了一点，我们之前所知的徐克版《倩女幽魂》剧情，在这里几乎没有任何参考价值。哪怕把原片看上几十遍，也根本探索不了兰若寺的核心真相。这里的问题，远比一个树妖姥姥要复杂和恐怖得多。”

    他身披金线织就的华丽袈裟，头戴毗卢帽，面容经过特殊处理，显得异常安详，仿佛只是沉睡。然而，在那安详之下，似乎又隐藏着一丝难以言喻的疲惫与解脱。

    喻天伦和姜烬也站在宾客区域，观察着这一切。

    “那是……燕施主和夏侯施主？”

    他的目光根本不敢看向前方主持仪式的慧明师兄。

    佛号声落，明心法师缓缓闭上了眼睛，身躯依旧是坐禅的姿势，但所有的生机如同退潮般迅速消散，最终完全归于寂灭。

    大规模的白事隆重举行。

    明心法师的遗体被安放在一座巨大的金色“涅槃龛”中，龛周堆满了松柏枝和白色鲜花。

    二人都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弄得一愣，皱眉问道：“慧空师父，你这是做什么？快起来！发生什么事了？”

    他不敢对任何人说起昨晚的见闻，巨大的恐惧几乎要将他压垮。

    全寺僧人身披麻衣孝服，依序排列，在慧玄、慧明等二代弟子的带领下，昼夜不停地轮班诵念《地藏经》、《阿弥陀经》与《往生咒》，梵音阵阵，庄严肃穆，试图以此宏大功德助方丈早登极乐，往生西方净土。

    翌日，兰若寺被一片肃穆和悲凉笼罩。

    一时间寺内只有绵延不绝的诵经声，和压抑的哭泣声。

    慧空哪里肯起来，他像是找到了唯一的宣泄口，将连日来的恐怖经历压低了声音、却语速极快地和盘托出：诡异的斋堂肉食、黑袍僧人的惊魂、聂小倩的索命、方丈诡异的解释，尤其是……昨夜跟踪宁采臣，目睹他消失在死胡同，以及后来看到慧明师兄井边饮水分裂的恐怖场景！

    他剧烈地咳嗽了几声，气息迅速变得萎靡，脸上泛起一股不正常的潮红：“言尽于此……贫僧大限已至，就在今夜。若二位还想在此地探寻什么，或想活下去，务必牢记：遵守寺规，保持汝等灵台一点清明不灭，切勿被魔障彻底侵蚀同化……否则……阿弥陀佛……”

    大雄宝殿被布置成了庄严的灵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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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幽瞳注视着老方丈的遗体，说：“和之前圆寂的那位慧真僧人不同，在幽瞳的观察下，依旧如常。”

    “……那宁采臣！他就那么……唰一下！在死胡同里不见了！一个大活人啊！还有慧明师兄……他……他喝了井水后……竟然……竟然……”

    如同溺水之人抓到最后一根稻草，慧空也不知哪来的勇气，猛地冲了过去，“噗通”一声就跪倒在二人面前，声音带着哭腔和极致的恐惧：“燕大侠！夏侯大侠！求求你们！救救我！救救我吧！”

    殿内香烟缭绕，经幡低垂。

    喻天伦点了点头，他还记得姜烬之前说过，慧真和尚去世的时候，在幽瞳的视角看去，竟然完全是一具干尸，和《倩女幽魂》电影中惨死的夏侯等人完全一样！

    一位修为高深、似乎知晓兰若寺众多秘密的方丈，就此圆寂。

    姜烬不得不承认，因为看过电影，先入为主，多多少少潜意识还是对这个副本有了一点轻视。但如今，这点轻视，已经荡然无存！

    法会间隙，慧空失魂落魄地走到殿外透气，这时候，他忽然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