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71(2/3)

    谭顿公爵依然不说话。但是我能够隐约察觉得到，他那只扶在我腰间的左手，指尖似乎在轻轻地移动着，就仿佛在用指腹摩挲着我的腰一样。

    我心想，我是担心除了这些表面上看过去合情合理的理由之外，你还有什么不方便说出来的理由——毕竟无论是韦特洛克侯爵，还是巴雷亚子爵，看起来都比我有钱，比我强壮，比我黑暗，比我阴险，还不是一样在谭顿公爵的手下走不过两招就死得透透的。

    虽然我还没有弄清楚恩蒂奇克城和月光城堡这里隐藏着的谜团，但我也几乎可以确定，一旦掀开这个秘密、完成主线任务，我想要和哥哥分庭抗礼的心思大概就不可避免地呈现于人前。

    最大的那件坏事我们心知肚明。但我就算是用膝盖想也知道，此时此地我决不能把这件事明明白白地说出来！否则就会立刻进入be之类的糟糕境况，产生什么危险的后果！

    他继续缓慢地笑着，低哑地问道：“那么在您心目中，您都做了一些什么样的坏事，足够激怒我呢？”

    是要直接请求他与我合作？还是为了自保继续避开这个可怕的话题，因为这个话题一出口，几乎就等于直接坦白了我造反的野心？

    谭顿公爵微微一挑眉，依然没有说话。

    “当然都没有！”我不假思索地答道。

    我抬起视线，直视着谭顿公爵那双黑眸。很奇怪，在这么昏暗的光线之下，他的眼眸深处却似乎依然有个小小的光点，在轻轻地跳动。

    而且我是要做女王的人，我勾结泰伊王国毫无意义，我可不想做什么儿皇帝。

    我犹豫了一下，决定还是表现得坦诚一点。毕竟假如说玩心计的话，我大概不是他的对手。既然也不可能算计得到他，为什么不表现得真诚一些，可信一些呢？

    我无声地在胸臆间提起一口气，短暂地停顿呼吸，抑住那口气两秒钟，又无声地缓缓呼出。在这个过程之中，我仿佛已经重新找回了刚刚失落的一点点勇气。

    我竭力无视腰上传来的那一阵阵的异样感，说道：“……我不知道我能够提出怎样的条件，才能够说服您——”

    谭顿公爵对于我流利的否认似乎显得毫不吃惊。他露出一个不怎么真诚的笑容，反问我道：“既然这样您还担心什么？”

    他又贴近我，说道：“……不试试看怎么知道呢？”

    ……可是，我在想，我又能避开到什么时候去呢？

    我对自己的能力有着清晰的认知。钱落在有些人——譬如谭顿公爵——手里，能变成多多翻倍的钱；但落在有些人——譬如我——手里，就只能顶天了存个定期。

    我说：“……并且我也没有自信能够得到您的宽恕。”

    我一瞬间就惊悚了，险些机伶伶打个寒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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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谭顿公爵又笑了。

    他的笑声轻缓，带着一点沙哑的喉音，就仿佛在他的胸腔中回荡一样；室内昏暗的烛光似乎愈发增添了那种回音嗡然震动带来的一点耳朵酥麻感。

    我说：“我是做过一些坏事……”

    然而他对我施加的折磨还没有结束。

    ……即使我想要侵吞或者征用，我也得有那个把它们经营好的本事啊。

    谭顿公爵不说话。

    我说：“除此之外的那些过错，都能在您这里得到宽恕吗？我只是有点不敢置信——”

    我说到这里停顿下来，因为我面临选择。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