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2/3)

    “你们要相信我，相信我可以和曾经的你们一样。”黄述玉坚定说。

    在一旁吃饭的陆连长抬头，奇怪地看两人。

    食堂在地头起灶烧饭，知青用尽最后的力气走到地头吃饭。

    黄述玉的出现，让她制作驱蚊虫的药水，不用面对严寒酷暑，梁冬梅是感激黄述玉的。

    任亚丽赶紧跑过去埋黄兴邦。

    任亚丽躺雪地里，黄兴邦带头刨雪埋她。每个人一刨雪，任亚丽很快被埋进雪里，耳边是六班成员的笑声。刚刚觉得自己不行的任亚丽突然觉得自己又行了，一骨碌爬起来，滚一个雪球就砸黄兴邦。

    六班的人一哄而上，截住了黄兴邦，任亚丽发出怪笑去抓黄兴邦。黄兴邦只顾着躲任亚丽，没注意张麦穗悄悄伸出了腿，被绊倒，身体陷进雪里。

    “文红姐，你腰不好，你留在制药组，我和冬梅轮流帮述玉干活。”宿舍最文静的吴秀英开口。

    “没。”黄述玉有气无力回应。

    看到黄述玉，毕指导员边吃饭，边用眼神询问黄述玉找他有什么事。

    黄兴邦拔腿就跑，怪叫道：“任亚丽同志，又不是我一个人埋你，你干嘛逮着我一个人打！”

    营房的火炕也被烧了起来，黄述玉回到宿舍，盖上棉被躺炕上，能够清晰的感受到身体所有关节的寒气往外钻。

    “我已经习惯了在冰水里、大雪中抢收，明天我顶替你秋收，你替我制药。”梁冬梅轻快说。

    这个天气，饭凉的快，没有一个人在这个时候讲话，都在埋头干饭。

    “我在场院晒粮食……”

    “看不到。”黄述玉认真回答。

    黄述玉骨子里散发出一股不服输的劲，还是一个极有主见的姑娘。三个姑娘明白自己劝不动黄述玉，便没有继续这个话题。

    原来存在运动起来，身体依旧冰凉的情况！黄述玉直起腰，抖身上厚厚的积雪。

    以往这个时候，大白菜已经被运往全国各地，可现在整个连队白天黑夜抢收地里的粮食，无人顾及大白菜，大白菜就一直屯在仓库。

    黄述玉的回答把张弛整不会了。

    毕指导员记忆里好，清晰的记得他之前跟黄述玉、黄兴邦两人提过hg从他们国家引进“北京五号”。跟陆连长说起了这件事，主动给黄述玉提大白菜找到了一个借口，随后毕指导员认真思考了黄述玉的问题，并且认真回答：“不会歉收。”

    “指导员，今年北大荒夏季经历了旱灾，秋季经历了雪灾，您说hg会不会跟我们一样也遭受了极端天气？他们的大白菜会不会歉收？”黄述玉好奇问。

    “……你能看到朝鲜半岛？”张弛沉默片刻开口。

    大雪没有停下来的打算，八五一零农场还有两万多亩大豆在地里，知青们高喊“不怕苦、不怕死，与天斗”的口号，在刺骨的寒风中扒雪割大豆。

    指导员、连长以身作则，也在雪地里抢收。黄述玉用最快的速度吃完饭，就去找指导员。

    班长张弛并未出言阻止，在这种恶劣的环境下，还能高兴起来，是一件好事。眼尾余光注意到黄述玉沉默的伫立在那儿，好似一座雕像眺望远处。张弛走过去，和黄述玉站在一起看向同一个方向：“你在看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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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声音打断黄述玉，这个声音的主人是赵文红：“这种天气没办法晒粮食，场院的人也要到地里抢收粮食。”

    梁冬梅转了一个身，面朝黄述玉轻声呢喃：“我71年来的北大荒，刚来就遇上了涝灾，在泥水里抢收小麦。秋天，北大荒的水冰凉刺骨，我经历了一次，再也不想经历了。谁也没想到72年，北大荒在九月下旬下了一场暴雪，我们连续两个月在泥水冰雪里抢收小麦、大豆。”

    任亚丽一边砸他，一边让在一旁看热闹的人截住他。

    “看朝鲜半岛。”黄述玉说。

    “述玉，睡了吗？”梁冬梅的声音在黑夜中显得尤为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