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宫斗文里被连累的三等宫女33(2/2)
萨摩藩内部,以岛津久朗为首的“亲清务实派”逐渐占据上风。
以“清国商船遭浪人袭扰,幕府处置不力”为由,长州藩宣布暂时“接管”下关海峡的巡逻与征税权,“以确保航道安全”。
双方建立定期高层会晤机制。
这份协议,实质上将萨摩藩的经济命脉和防务安全,与清国深度绑定。岛津继丰用藩国的部分主权,换来了喘息之机和眼前的经济利益。
扩大种子岛租借地范围,包含部分可用于农业垦殖的临近小岛。
与清国对抗,只有死路一条。而清国似乎也确实遵守“租借地”协议,并未显露出直接吞并藩国的迹象。
与此同时,胤禛在紫禁城统筹全局。
经过近两年的秘密建设,屋久岛已不再是那个只有原始森林的岛屿。
但幕府能做的却很有限:财政捉襟见肘,无力大规模讨伐萨摩;各强藩离心倾向日益明显,尤其是得到清国支持的长州藩态度暧昧;更棘手的是,幕府内部已被清国的银弹和分化策略弄得意见纷纭。
萨摩藩承诺全力保障清国商民安全,并协助清国水师打击萨摩海域附近的所有海盗(实际包含任何敌对清国的势力)。
英国东印度公司的代表频繁拜访广州的“粤海关”,双方关于扩大茶叶、丝绸贸易,以及在婆罗洲“联合开发”某些区域的非正式谈判悄悄进行。
雍正八年(1730年)春,转折点来临。
三月,在曾静的“斡旋”下,萨摩藩与清国理事衙门签订了《鹿儿岛补充协议》。协议规定:
南洋,荷兰东印度公司的气焰明显收敛。“南洋巡防分舰队”的定期巡航成为常态,广利行等商团重建了“金兰埠”,并且规模更大。
他们清醒地认识到,依靠清国的资金、技术和市场,是解决萨摩藩积贫积弱现状最快(甚至是唯一)的途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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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北,年羹尧的春季攻势达到了战略目的,准噶尔部进一步西迁,与土尔扈特部的联系暂时被切断。
清国享有在萨摩藩指定矿区(包括新勘探出的两处富铜矿)的“优先合作开采权”,并引入更先进的采矿和冶炼技术,利润分成向萨摩倾斜。
这等于公开截留了幕府的一项重要财源。江户震怒,下令谴责并威胁制裁,但长州藩背后若隐若现的清国舰影,让幕府的军事威胁显得苍白无力。
胤禛下令在乌鲁木齐旧址开始筑城(即后来的迪化城雏形),移民实边,巩固战线。同时,他密令理藩院与哈萨克中帐接触,意图构建对准噶尔的战略包围。
五月,屋久岛。
巴达维亚的荷兰总督连续发出几封语气焦灼的信件给国内,抱怨清国“正在破坏南洋的力量平衡”。
消息传到江户,德川吉宗勃然大怒,斥责岛津家“无耻卖藩”。
四月,长州藩率先发难。
一个规模可观的木材加工厂、船材储存场和一个小型修船坞已经建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