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9章 娱乐文被连累枉死的过气“童星”18(2/2)

    旁边的人原本在低声交谈，此刻也停了下来，不自觉地看向表演区里的安慧。

    没有预热，没有引导，就这么直接扔进水里。

    但那个笑，让人后背发凉。

    她站在那里，明明什么都没做，没有大幅度的动作，没有激烈的情绪，但就是让人觉得，这个人身上有故事，有过去，有不能说出口的秘密。

    锐利是藏不住的，那是她骨子里的东西，一点一点往外渗。

    “你是不是觉得，我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安慧继续说，声音依然轻柔，像一片羽毛飘下来，但那双眼睛里的锐利已经藏不住了，像冰面下的暗流，“姐姐，我们是姐妹，从小一起长大，我怎么会害你呢？”

    但她的语气、眼神、微蹙的眉头、微微发抖的手指——全都在传达着不同的信息。

    温柔是假的，那是她披在身上的保护色。

    台下坐着一排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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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演一段给我看。”他把笔往剧本上一放，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第三场，女主角质问她的那场，现在开始。”

    “安慧？”

    安慧点点头，走到表演区中央。

    那目光很平，没有审视，没有期待，就像在看一张白纸。

    目光对上。

    台词就这么一句，很简单。

    刚才还是一个穿着白t恤牛仔裤的十八岁小姑娘，眉眼间带着一点点礼貌的青涩。

    试镜的地方在一个老旧的文创园里，厂房改造的表演厅，外面还保留着红砖墙和铁楼梯。

    “李导好。”安慧微微鞠躬，不卑不亢。

    现在，她站在那里，嘴角微微抿着，目光低垂，像是受了什么委屈，又像是在盘算什么。

    那双眼——刚才还清亮得像山泉水一样的眼睛——此刻变得复杂起来。有温柔，有隐忍，还有一点藏在眼底的锐利，像刀锋上的一线寒光。

    他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资料——上面贴着安慧的照片，印着她的履历——然后又抬起头来。

    安慧跟着工作人员走进去，里面别有洞天——层高很高，四面都是吸音板，舞台不大，但灯光专业。

    很轻，轻到几乎看不出来。

    安慧走进去的时候，他像是有所感应，抬起头来。

    “姐姐。”她开口，声音轻柔，带着一点委屈的尾音，“你为什么要这样问我？”

    她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把周围的视线、头顶的灯光、远处的脚步声，全部隔绝在外面。

    然后她抬起头来。

    李岩点点头，表情纹丝不动：“剧本看了？”

    隐忍是真的，那是她不得不咽下去的苦。

    正中间那个头发花白、戴一副黑框眼镜的中年男人，就是李岩，他正侧着头跟旁边的制片人说话，手里拿着一支笔在剧本上画着什么。

    等她再睁开眼睛的时候，整个人的气质都变了。

    说到“害”这个字的时候，她的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全场安静了整整三秒。

    “看了。”

    李岩的眼睛微微眯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