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5章 《情满》世界被老贾连累死的工友105(2/2)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怎么过的？你还知道关心我们是怎么过的？我们俩都快饿死了，你知不知道？”

    何大清的手放下了，垂在身侧，指尖微微蜷了蜷，像想抓住什么又没抓住。

    何大清现在是又憋屈又生气：“咱们先去吃饭，回头咱们再细说！这中间有事”

    可他不知道自己该高兴还是该难过。

    他只觉得胸腔里那团闷了半年多的东西忽然涌上来，堵在嗓子眼，不上不下的，咽不下去也吐不出来。

    他的手大，掌心粗糙，裹着那只小手的时候，像一块粗布包着一颗温热的石子。

    何大清低头看着那只攥着他袖口的小手，喉咙里滚了一下，没有说话，只是反手把那只小手轻轻裹进掌心里。

    何大清往前走了一步，伸出手想拍拍他的肩膀，手抬到一半又停住了，悬在半空中，像一只不知道该往哪儿落的鸟。

    “傻柱，爹没不管你们，爹是做好安排才走的，要不是我偶然知道你们过得不好，爹到现在也被蒙在鼓里呢！”

    何雨水从何雨柱背后探出半个身子来，仰着脸，看了她爹一眼，又看了她哥一眼，然后小声地开口：“爹，你还走么？”

    “不走了。”他说，嗓子眼里有什么东西碎了，声音哑得像砂纸，“爹以后都不走了。”

    他爹回来了。

    他伸手想摸摸女儿的脸，手在碰到她脸颊前停住了——那只手上还沾着火车上的煤灰，指甲缝里是黑的。

    何雨柱听到这话，哪怕心中还有很多不满，也没再继续说什么，他也饿了，天大地大，吃饭最大，有什么事，都等他吃饱再说，天知道他都多久没吃过饱饭了！

    听到何大清的话，何雨柱积攒的情绪彻底爆发了！

    她的手指细细的，指甲剪得很短，手背上有一道浅浅的痂。

    “进去吧。”他的声音还是哑的，但比刚才平了些，“雨水还没吃晌午饭。”

    何大清蹲下身，和雨水平视。

    何大清站起来，拉着雨水对何雨柱说：“把东西放家里，爹带你们去外面吃，顺带和我说你们兄妹俩这半年是怎么过的。”

    “傻柱……”他的嗓子里像是含了一把粗砂子，“爹回来了。”

    他缩回手，在衣摆上蹭了蹭，又伸出去，轻轻碰了碰雨水沾着灰的额头。

    何雨柱站在门槛外面，不动，不说，整个人像一根绷到了极限的弓弦，随时会断，也可能就这么一直绷着，绷到天荒地老。

    何雨水看着何大清那张比记忆中黑瘦了许多的脸，看着那双浑浊的、眼眶发红的眼睛，看了一会儿，忽然把手从何雨柱的衣摆上松开，往前迈了一步，又一步，然后伸出手，揪住了何大清的袖口。

    何雨柱还站在门口没动，可绷着的肩膀线塌下来，他别过脸去，抬手在脸上抹了一把，转回来的时候，眼圈是红的。

    何雨柱躲开了那只手，就那么直直地站着，半天才哑着嗓子回了一句：“你不是不要我们了么？你还回来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