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3/3)

    此刻典夏忽然提到那次意外后说过的话,让沈恋瞬间脸红到耳根心虚起来。

    “怎么不说话?”谢渊眯起眼审问:“沈大人看起来很心虚,是不是做了什么对不起兄弟的事?”

    沈恋立即挺直腰杆:“胡说!我这么讲义气的人,你……你不知道吗?”

    小男宠还没看过那封诀别信吗?

    谢渊哼笑一声:“是么?但也未必一视同仁吧?兄弟分三六九等,有些朋友只配吃路边摊,有些朋友却可以‘随便选’。”

    沈恋茫然观察小男宠表情。

    怎么一脸不爽兴师问罪的样子?

    “什么三六九等?”沈恋没听明白,诀别信里没提过路边摊啊?“你在说什么呀典夏?”

    “没什么。”谢渊一副无所谓随便聊聊的样子:“我只是好奇他选择了哪里,花了我多少赎身钱。”

    沈恋懵了,站住脚步,一把拉住典夏,举起手,想摸摸他额头的温度。

    一次被蛇咬十年怕井绳的谢渊陡然往后一躲,“干什么?”

    “别动呀!”沈恋着急:“让我摸摸看。”

    谢渊困惑又警惕地低头与小太医对视。

    但是他没有躲开,也没有阻止小太医的手贴上额头。

    风来了。

    枝头的雪花被卷起,斜斜飘入廊中,坠在谢渊长密的眼睫。

    他仍旧警惕地盯着小太医。

    “没发烧呀?”沈恋收回手,一脸担忧:“你怎么总说胡话呀典夏?哪里不舒服吗?”

    谢渊一愣,警惕地冷笑:“我有什么可不舒服的?倒是某些财迷,突然阔绰起来,随便选,结账时没哭鼻子吗?”

    “呀!真的不对劲,不会被打坏脑子了吧?”沈恋抓起小男宠的手腕开始号脉:“典夏,你是不是受了内伤?”

    “你什么意思?”谢渊怀疑小太医在阴阳怪气。

    沈恋神色担忧:“脉象没有阻塞呀?典夏,你别硬撑啊,那天德惠医馆的人有没有打伤你哪个部位?或者有哪里隐痛吗?”

    谢渊沉默注视他。

    好半会儿,总算听明白小太医的意思。

    “打伤我?”谢渊反驳:“我不是告诉你了,那些人得知我是熙王妃,都吓跑了。”

    “你不要再瞒着我了。”沈恋不满地揭穿:“我都知道啦,德惠医馆的人被你打伤了好几个,你肯定也受了重伤,怕我担心,所以才急匆匆离开了。”

    谢渊懵懵地沉默了。

    仔细盘了半天,才搞清楚小太医的推断。

    谢渊一下子仰头笑疯了。

    “什么东西?”谢渊乐不可支地看向小太医:“你一天天的都在想些什么?是不是乱七八糟的话本子看多了?我受了重伤,还得怕你担心躲着你?想得美,我要是受了重伤,我就赖上你了,天天都要随便选。”

    沈恋悬着的心终于是死了。

    好吧,这才符合小男宠的性格,果然是他想多了。

    这么看来,至少典夏应该并没有看过他写得诀别书。

    否则按照这小子恶劣的性格,一见面,应该拿出诀别书,开始对着他诗朗诵。

    可恶啊啊啊啊!

    那就更不能让邪恶小男宠看见诀别书了,太监在哪里?在哪里!快把“社死书”还给他!!!

    沈恋斜着眼睛反击:“你才话本子看多了胡思乱想呢,什么随便选随便选的,你胡言乱语什么?”

    “啊。沈大人敢做不敢当?”谢渊眯起眼兴师问罪:“官府的衙役都告诉王府了,说那位忘恩负义的太医刚脱身,就带着几个卫所打杂的,去酒馆胡吃海喝,几天过去了,依旧没去王府感谢救命恩人。”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努力加载中,5秒内没有显示轻刷新页面!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