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2/3)
这些话要忍住笑说完,极为考验熙王的定力。
就听耿直的沈太医用非常羞愧且微弱的嗓音,继续说:“药补不如休养,五日内,二位务必清心寡欲,切忌再行房事。”
珠帘掀起,熙王谢珩放轻脚步走进来。
该来的果然会来。
谢珩刚松了一口气。
看谢珩与谢渊闲聊时,每次提起沈恋的趣事,谢渊都格外活跃。
沈恋麻利地收好针具,起身双手抱拳,满脸羞愧地回禀:“殿下安心,只是体虚,微臣方才已施针,疏通了腰府淤滞,只歇一晚便可恢复八成。”
“哎——”谢珩立即打断沈恋“以身相许”的仪式,开始背诵刚才四弟教他的话语:“沈大人不必如此,我那日其实并不在府中,是老……是本王……最心爱的……夏儿急中生智,代本王传令,及时救你于水火。你若要感谢,就尽心尽力地照顾好……照顾好本王最心爱的夏儿罢。”
也是典夏情急之中冒充熙王,派人从衙门救出了他。
沈太医的出现,似乎加快了转变。
宋瑾为还能看见真正的谢渊而欣慰,所以非但没阻止两位皇子不成体统的玩闹,反而主动加入这场游戏打配合。
视线扫过宋瑾后腰尚未褪去的红痕,又迅速移开,谢珩轻咳了一声:“如何?”
偏殿一片安静。
谢珩:“有劳沈大人了。”
半晌,谢珩赶紧用财力转移这位财迷大人的焦点:“来人……赏。”
沈恋俯身一根根拔起长针,用白布按压针眼。
而没什么憋笑经验的宋瑾已经把脸埋在枕头里,浑身激烈发抖。
急匆匆地告退,沈恋出门狂奔向刚才与典夏分别的长廊。
漏壶滴尽一刻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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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两年前,老天爷又给了谢渊一战成名的机遇。
沈恋在纷飞的雪花中飞奔回东院的长廊,急切地四处张望,却没看见典夏的身影。
“什么!”沈恋猛地抬起头,眼睛已经变得水汪汪:“是典夏帮我脱身的?”
朝堂内外找不出第二个沈大人这般毫不拐弯抹角的官员。
谢珩刚松懈的表情又僵住了。
这小太医今天说话怎么蚊子哼哼似的,完全不像从前那么中气十足,毫无顾忌的揭穿他房事过度的嘴脸。
怪不得典夏会抱怨他隔几天还没来王府感谢救命恩人。
躺在榻上的宋瑾默默把脸埋进引枕的锦缎里,只露出红得滴血的耳根。
这短短两年间,祁王年幼时的性格一点一点拨云见日,只是仍旧不爱与外人打交道。
是说话欠欠的小男宠,但也是肝胆相照的好兄弟!
但毕竟没有这类经验,面对沈恋时,宋瑾有些紧张,担心自己不小心说漏嘴,破坏了沈恋在祁王面前放松自在的本色流露。
然而,沈恋突然直起身,“且慢!殿下,恕微臣不能再收打赏,两日之前,是殿下在危机之中,制止了奸人对微臣的诬陷,微臣无以为报,从今往后……”
是典夏帮他打退了德惠医馆的那群人。
宋瑾知道沈恋被德惠医馆诬告的事情,这件事熙王完全没有出手,应该是祁王暗中摆平的,但他不能告诉沈恋,只好敷衍几句便转移话题。
因为自己是导致宋瑾体虚“作案人”,谢珩不敢细问状况,以免听到这个耿直的小太医对他发起“殿下你以后能不能悠着点”之类的劝告。
战功替他夺回了曾经属于自己的一部分荣耀。
脑子里在想老四扮男宠的这些日子,如何做到一次都没说漏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