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2/3)

    为了阻止瘟疫扩散，有五个发病最多的相邻村子，被官兵封锁。

    苏子苓见恩人十分好奇，便详细把自己小时候从祖母口中听到的故事转述给恩人。

    祁王殿下面色阴沉。

    面对两人好奇的目光，沈恋冥思苦想，死活想不出要怎么解释，才不会让苏子苓感觉他这个八品青天大御医不太聪明的样子。

    百年前的凤峪县大疫。

    瘟疫来得极为凶险，感染者一旦开始高烧，无论如何救治，都会在半个月内身亡。

    苏子苓见状满眼痛心，这样机敏有才的少年人，家中竟连合身的衣裳都买不起，这身廉价的棉麻外袍，实在配不上此人周身的贵气。

    村里还在死人，不让村民出村，整个村庄成了活人的坟墓。

    起初还有官府的米粮送到村口，米粮从七日发一次，变成一个月发放一次，逐渐无法填饱肚子。

    没病的也不让出村。

    苏子苓抬头对恩人抱拳：“恩公可愿随我去街市成衣铺子走一趟？恩公先挑一套合身的成衣换上，再定几套春夏外衫，那衣铺也是我们苏氏的家业，往后每季都可以去量体裁衣，恩公正是长身体的时候，衣服理当合身舒适。”

    他的名字叫霍展，是镇上小有名气的神医。

    不知为何，那位恩公闻言非但没有领了他的心意，反而冷着脸，斜眼盯着他。

    他突然想起什么，不禁感慨：“苏氏祖上便是得了仗义之人的救助，才有了今日的家业，只可惜那位好心人被德惠谋功害命。平息疫情得来的丹书铁券，竟然还救了周福青一命，真是令人唏嘘。”

    苏子苓点点头：“不瞒恩公，此番苏氏被德惠构陷，就是因为执意保护霍家的后人。德惠做贼心虚，担心我们权势压过他们，替霍家夺回荣耀，所以才冒险调换内庭货品，想彻底断了苏记的后路。”

    老弱妇孺们拿出所有家当，求霍展把孩子带出去，寻个生路。

    “原来如此”苏子苓再次抱拳感叹：“恩公真乃仗义豪杰！”

    两位恩人对苏子苓恩同再造，苏子苓却连口好茶也端不上来，实在汗颜。

    苏子苓疑惑：“别人……的衣服吗？如果……为什么要穿别人的衣服？”

    那位叫典夏的恩人盘腿坐在炕桌旁发呆，胳膊搭在炕桌上，时不时拉扯两边的衣袖。

    在被村民发现之后，村里的一群孩子被推到霍展腿边跪着。

    沈恋一愣，问他：“你是说德惠祖上治理瘟疫的传闻？我也听说过他们抢了一个郎中的方子，还害死了那个郎中，去皇帝面前邀功，这是真的吗？那个郎中你们苏家认识吗？”

    最初，霍展只是想替妻子看望老家的丈母娘，设法证明丈母娘没有染病，好接去镇上照料。

    祁王殿下咬牙切齿地点点头，平静地解释：“我有一个痴呆的朋友，大冷的天玩水，一头栽进水里，怎么说也兄弟一场，我没有见死不救，上岸后就顺道去他家换了他的衣裳。”

    就是在村民绝望等死之际，那位郎中带着官府的通行令，以自愿行医的资格进入村庄。

    祁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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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托小太医的福，继祁王殿下跟母妃吃剩菜剩饭之后，连合身衣服都买不起了。

    听沈恋绘声绘色讲完典夏猜测赃物地点的过程，苏子苓对另一位恩人也是钦佩得五体投地。

    “嗯！”痴呆朋友沈恋用谴责的眼神盯着邪恶小男宠，发出低沉的抗议鼻音：“嗯！”

    祁王殿下饶有兴致地转头看向作案人小太医，看看小太医如何解释自己作恶多端。

    苏子苓的视线果然回到典夏身上，好奇地等待缘由。

    他当时写在诉状里请求搜查的德惠分号，都是距离京城最远的地区，压根没想到那样一车货过关口可能会被清查。

    沈恋：“霍家？就是那个传说中平息瘟疫的神医吗？那个瘟疫究竟是怎么回事？”

    最终灵机一动，沈恋转头好奇地问小男宠：“对呀！你为什么要穿别人的衣服呢典夏？”

    因为自己的衣服被沈恋的水磨坊暗器所伤。

    沈恋松了口气，小男宠脑子比他转得快，一定能想出不那么尴尬的理由。

    再往后怕是得找个破碗，坐去街边。

    苏子苓茫然垂下手，眼珠子转向另一位恩人，想知道自己是不是说错了话。

    察觉危险的沈恋急忙解释：“不用不用！典夏有很多漂亮衣服，今天穿的是别人的衣服，所以才不合身，不是因为长身体才袖子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