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红粉腻(2/3)

    点在瓷白的肤色上。

    在商矜再一次要求后，萧照眉梢一挑，松开桎梏。商矜一路被他半揽在怀中，此时堪堪落地，头晕了一瞬间才回过神来站定，旋即与萧照拉开距离。

    少见的漂亮。

    “不放。”萧照唇边含了笑，俯身在他耳边低语，声调虽轻，但语气斩钉截铁。他手上的力劲加大，将人牢牢钳制在手中，“走吧。先生也该亲眼见见自己算的准不准——”

    “………”

    “不问清楚，我怎么好日后登门道谢？”萧照一派从容，理所当然地道，“要是先生不愿意透露自己的身份也无妨，不如今夜与我一道回去，如果真碰上了那‘杀身之祸’，我也好酬谢先生的恩情啊。”

    “先生说我今日有杀身之祸，如果先生算得不准该如何？”萧照眼底掠过隐秘而危险的光，但他的嗓音极为暧昧，好似情人间的窃窃低语。

    萧照脑海里构想出奚宁县的地图来，奚宁靠近越京，因此城中的格局也与越京相仿，道路泾渭分明、横平竖直。他回客栈的路中只有一条需要左拐，而那条路，与奚宁县驿馆只有一墙之隔。

    他抬眼，这才真正含了些薄怒，盯着萧照。

    众人一时无言作鸟兽散了。而此时终于艰难拨开人群，凑到前面来的南梁王世子护卫们面面相觑。

    他冷冷地直视萧照，脸上没有什么情绪。

    想到此处，他不由玩味一笑，对商矜又道：“多谢先生提醒，还未请教先生姓名？”

    商矜并不入他言语中的陷阱：“准又如何？不准又如何？信与不信是你的事情，与我何干？”

    “用不着……”最后一个音节尚未从喉咙间脱出，商矜便感觉到自己的手腕被牢牢扣住，如铁箍一般。强行挣脱必定会伤筋动骨。

    怎么又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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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他手圈住的手腕纤细伶仃，淡青色血管犹如花纹脉络映在白釉瓷般的皮肤上，瞧着精贵极了。

    “放开！”

    分外适合被人握在手中把玩。

    客客气气，与先前的轻佻又仿佛不是一个人。

    世子人呢？

    “萍水相逢，何必多问。”

    常理来算是白璧微瑕，但萧照却觉得……很漂亮。

    “你今夜回去，不要走左手边的那条路。”

    他们在黑夜里宛如一道道鬼魅的影子，蜿蜒前行，不到顷刻，就将商矜和萧照两人围拢在一个圈子里。

    等着算姻缘子嗣的百姓还没有弄清楚怎么回事，就见那年轻郎君将算命先生拉出来人群，等他们回过神叫嚷起来，两人都消失在了茫茫人海中。

    “不用避孤如蛇蝎吧？”萧照见状低笑。

    压迫之感如潮水般褪去，萧照松开手站定，身体稍往后退了一步，朗声笑了起来：“先生的看法倒是好生有意思，不妨请先生告诉我，今日我有什么杀身之祸？”

    商矜的脸色却没有他那么从容好看，因为此刻四面八方冒出来手持刀剑、身穿夜行衣、蒙住五官的杀手。

    萧照低声啧了声。

    “放开我。”

    消失的南梁王世子此刻携着商矜一路穿过人潮，转入人烟稀少的小巷中。他步伐矫健，行踪又快，商矜一开始被他拉着手腕，到后来萧照直接揽腰将人带走。

    商矜怒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