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百无禁忌(2/3)
&esp;&esp;因此,不久前那场可怖的风暴中,当那个奇异的保护罩出现的时候,白橡木号的人们才会对这种属于帝皇的力量并不陌生、也不抗拒或恐惧。因为的确曾有人为整个谢兰遮风挡雨。
&esp;&esp;或多或少有一些说法流传下来,自上一个时代。
&esp;&esp;这让船医下意识后退几步,面无人色。他断定:“此人已经疯得没救了,将这里封锁起来!”
&esp;&esp;从另外一个角度来说,尽管政务署大部分时候是负责处理佞神之事,但也会遇上正神信徒犯事的时候。实际上,【帝皇】为了这个愿望对抗了其余六位正神;虽然那些神明没有任何表态,但底下的狂热信徒们却已经十分激愤。
&esp;&esp;是的,不是学徒,而是水手。一个正式水手。他已经三十多岁,往来森罗海数次之多。他沉默寡言、吃苦耐劳,给所有人都留下了一个不好不坏的现象,平庸得好像所有人都理应是这般模样。
&esp;&esp;类似的情况也延续在每一年的岁月之中。通常来说,人们会认为,在帝临之月,一些“宵小”不敢作恶、不敢冒犯【帝皇】的威严。这种情况与每年初的曜日之月有些类似,只不过安德烈·法涅斯曾经是人。
&esp;&esp;他们疑心这样的癔症会在船上传播开来,所以船医当机立断的封锁要求没有得到任何反驳。朱利安·邓莫尔船长听闻消息,也只是过问了一下检查结果,并没什么异议。
&esp;&esp;然后他狂笑起来,一边笑一边掀翻了所有人的桌子、踩烂了他们的早饭,然后独自一人出了门,回到自己的船舱,在里头嘀嘀咕咕、发疯呓语,或哭或笑。
&esp;&esp;他是在这一日吃早饭的时候疯掉的。他突然掀了桌子、喘着粗气,眼睛红得像是染了血。他瞪视着在场每一个人,一字一顿、清清楚楚地说:“我们所有人,都会、死在这里!所有人!”
&esp;&esp;这是一冬一夏、一头一尾;可惜的是,随之而来的就是空白月。
&esp;&esp;船医匆忙赶来,却首先被锁着的门拦住了去路。他试图开门、砸门,但里头的水手用柜子堵住了他的门。船医从门框的缝隙中往里看,却骇得不轻——因为那只血色的眼睛,居然也隔着缝隙盯着他!
&esp;&esp;可他就这么疯了。
&esp;&esp;时不时就会有一些当年的卷宗残本出现。这些文稿不知道是真是假,但这个机构的存在确有其事。
&esp;&esp;空白月总是百无禁忌。这并不一定是好事,也可能带来可怕的灾难与不幸。
&esp;&esp;最后这个愿望也只是局限于奥古斯王国。即便如此,【帝皇】的威望在谢兰的普通平民心中也相当之高。或许不是信仰,但绝对是崇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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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空白月的第一日,白橡木号有一个水手发疯了。
&esp;&esp;人们或许会疑惑,为什么【帝皇】不将这个许诺扩大到更广阔的区域,将政务署一事推行至整个谢兰。而事实是,他已经不再是谢兰的帝皇,祂只是高高在上的【帝皇】。
&esp;&esp;【帝皇】对此也不遮掩,因为曾经有一人许愿的时候,就提及此事,希望【帝皇】重新建立这个机构、庇佑谢兰平民。而安德烈·法涅斯不巧选中这个愿望,最后也兑现了自己的许诺——那一年,奥古斯王国的政务署正式成立。
&esp;&esp;目睹这一切的人们面面相觑,小心试探着彼此的目光与神情。于是他们都心知肚明,各自心底绷着的那根弦,断了。
&esp;&esp;对于凡俗政务,祂唯一能做的也只是影响承袭了自己血脉的奥古斯王国,而无法影响其他国家的决定。祂的确可以凭借【帝皇】的位格强压下去,但执行者毕竟是当地执政方,难免阳奉阴违——他们更情愿将这个难题扔给正神教会。
&esp;&esp;据说当时的法涅斯王朝拥有一个专门调查与处理特殊事件的机构,就类似于现在奥古斯王国的政务署。这个机构在相当漫长的时间里保护平民、解决危机,最后随着法涅斯王朝的覆灭一同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