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6章 彼此彼此(2/4)

    &esp;&esp;而他自己？他还是要跟这个该死的奇异生物的课题死磕。

    &esp;&esp;墨菲：“……”

    &esp;&esp;幽灵是灵魂吗？游灵是灵魂吗？鬼魂是灵魂吗？

    &esp;&esp;他不明白灵魂是什么。就算是他从【星群】那里获取的知识，都从未明确地提及灵魂到底是什么东西；仿佛从世界的起初，灵魂就已经存在了，而人类的灵魂更是理所当然的存在。

    &esp;&esp;墨菲认为，他们可以通过研究奇异生物，来尽可能搞清楚人类与神秘之间的关系，并且拯救那些“疯狂的人”。

    &esp;&esp;这个课题听起来是邪恶的，但墨菲自己不这么认为。

    &esp;&esp;他继承了他母亲作为医生的救死扶伤的理念，以及他父亲作为出版商的字斟句酌的严谨。他认为这本质上只是在研究奇异生物；说到底，人类也只是一种生物，而人类同样会浸染神秘。

    &esp;&esp;他自己也焦虑得啃指甲，以至于听说了科尔文太太与巴迪的事情之后，他甚至还大半夜偷偷摸摸去瞧别人家的狗。

    &esp;&esp;然后这个课题将他一卡就卡了好几年。现在好啦，他已经成了利文斯通的【塔】的笑话了！

    &esp;&esp;他的学徒说话真难听！

    &esp;&esp;那些医者的课题往往也是血腥的，那些公开解剖的话题更是在利文斯通引起过激烈的讨论。不过他们这都神秘侧了，就不必这么遮遮掩掩的了。或者说，他们别无选择。

    &esp;&esp;因为神秘侧的力量就是如此，就是辉煌城市之下的无声暗河。人们或许整日一无所知地生活在那上头，可迟早有一天，他们的灵魂会浸入其中。

    &esp;&esp;但这是一个事实。

    &esp;&esp;于是墨菲就十分干脆地选择了奇异生物作为研究。因为通常而言的“灵魂”往往是说人类的灵魂，可他总不能真的当一个邪恶的魔法师，直接去研究人类的灵魂吧？他只能另辟蹊径，想要从其他的动物身上寻找可能存在的灵感。

    &esp;&esp;他知道巴迪仍旧在盯着他，但他觉得被一条狗盯着就盯着吧，等巴迪累了饿了，狗狗自己就会回家的——一条狗能给他惹来什么麻烦呢？

    &esp;&esp;……灵魂。

    &esp;&esp;或者说，人类也同样会被神秘“污染”。

    &esp;&esp;但是没关系。他安慰自己。他听闻格拉德那边也有个“笑话”……大家都是笑话，彼此彼此罢了。【塔】之中有多少年少成名的天才，最后他们都成了疯子。

    &esp;&esp;这就墨菲·李顿真正想要研究的东西。

    &esp;&esp;他觉得整件事情都给他一种奇怪的感觉。从他听闻聪明的巴迪，到他现在被一条狗跟踪……他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总觉得仿佛有什么暗流涌动的力量——作为一名魔法师，这种感觉令他不寒而栗，可他知道这是真实存在的。

    &esp;&esp;结果狗是没发现有什么问题，他自己反而还被聪明的狗狗盯上了。他装作若无其事地生活了几天，最后还是没忍住跑来了【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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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sp;&esp;通常而言，选民的课题会从更小的地方入手，比如某一个仪式的改进、某一种质料的研究。可墨菲的选题太庞大、太有野心，以至于他自己都拿不出一个足够说服所有人的课题成果。

    &esp;&esp;墨菲的助手苦着脸说：“导师，您别再‘不好说’了。您知道我们的课题再不出结果，可能就要被【塔】彻底取消吗？虽然我是可以去别的课题组，但您可就要成为一个笑话了。”

    &esp;&esp;可或许【星群】道路的人们都是如此。他们不会觉得微面者就不应该研究这些东西；他们觉得，既然是微面者，那就更应该研究这些东西。

    &esp;&esp;——比如说，一条聪明的狗，对吗？

    &esp;&esp;墨菲不相信什么“理所当然”。他觉得这里头肯定有什么秘密——是身为微面者的他们始终无法碰触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