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0章 坚持多久(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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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sp;&esp;“这里哪里都不是。”朱厄尔平静地抬起眼睛，“这里是北地的十七座城市的历史拼凑出来的一个幻影，有时候更像是这座城市，有时候更像是那座城市，有时候也可能是从未出现的其他什么城市。

    &esp;&esp;不过高尔甚至都知道“山垢”……这么说来，最合理的情况恐怕是，高尔是北地本土的神秘侧人士。

    &esp;&esp;“我也没想到。”杜尔米诚恳地说，“其实我就是随便试试，没想到您真的在。看来……”

    &esp;&esp;朱厄尔·伯里一身便捷的轻甲，手中提着一盏提灯，温暖的火光照亮了一方区域。她目光冰冷、就站在杜尔米不远处的地方。看到这张熟面孔的时候，无论对方算是好人算是坏人，杜尔米都忍不住松了一口气。

    &esp;&esp;城内是另外一番热闹的景象。这里有不少人，空气也温暖了许多。杜尔米终于觉得自己冻僵的手脚正在慢慢恢复温度，而他跟上高尔，继续好奇地追问：“这是哪儿？”

    &esp;&esp;没一会儿，杜尔米就发觉高尔不见了。考虑到日记中的信息，杜尔米十分怀疑高尔的身份——日记可没提到这样一位外来者！那么，高尔难道是与杜尔米一样的情况吗？他也是来拯救北地的？

    &esp;&esp;“我迷路了，但是刚好看见了这座城市。”

    &esp;&esp;朱厄尔·伯里多半也在这座城市。他需要找到她。

    &esp;&esp;朱厄尔打断了杜尔米唠唠叨叨的叙话：“我们得抓紧时间，因为我不能确定这座城池能坚持多久。”

    &esp;&esp;“……既然你不知道这是哪儿，又为什么要来这里？”

    &esp;&esp;他喊的声音很大，周围所有的嘈杂都被他的声音震慑住了。整座城市霎时间鸦雀无声，寂静的黑暗笼罩了他们。于那永恒的、昏沉的光线之中，有一盏灯亮了起来。

    &esp;&esp;高尔却不再回答了。市集上人来人往，杜尔米却觉得每个人的面目都是空白的、模糊的。他以为这不过是一个又一个的幻影，并没有人真的身处这座风雪之中的孤城之中。

    &esp;&esp;“什么？”杜尔米有点儿困惑，“为什么？”

    &esp;&esp;杜尔米皱了皱眉。

    &esp;&esp;这个念头让杜尔米悄然松了一口气。假如这个猜想是真的，那么北地人就还没有放弃希望、仍旧在挣扎、在求生。

    &esp;&esp;“哦？”杜尔米愣了一下，“哦，好吧。您比我早来一点，所以您知道更多。这里是哪里？”

    &esp;&esp;“在风雪之中，这是唯一能庇佑那些活着的北地人的居所，所以他们也不在乎这里是否是他们的故乡，只要能够御寒、能够保暖、能够吃饱喝足，他们就满意了。”

    &esp;&esp;一个冰冷的女声回答了杜尔米：“我在这里。”

    &esp;&esp;高尔转过头，古怪地看了杜尔米一眼，最后他说：“那你不妨趁城门还没关，赶紧去别的城市吧。”

    &esp;&esp;“每隔一段时间，这座城市就会被风雪彻底摧毁，然后一座崭新的城市又会出现在原地。我不清楚这样的循环发生了多少次，但是在我抵达这座城市之后，事情已经发生了整整三次。”

    &esp;&esp;他便问：“那么，您说‘不能确定这座城市能坚持多久’，这又是什么意思？”

    &esp;&esp;天色越发暗了，仅有朱厄尔手中的提灯还静谧地照亮了城市的某个角落。周围的人们如同行尸走肉，茫然地拖着步子——杜尔米确信其中的许多已经死去了。

    &esp;&esp;他朝着四处张望了一下，干脆大喊了一声：“逐光骑士！我来找一位逐光骑士！”

    &esp;&esp;“【白日梦】先生？”朱厄尔姑且算是礼貌地颔首，“没想到会在这儿遇到您。”